赵彻抓起药包,朝门外扬手撒去。
风从宫门灌入,药粉扑向叛军。
前头几人当即捂住眼,咳得弯下腰。
藜芦、曼陀罗和石灰混在一处,吸进去未必马上要命,却足够让人流泪发晕,连刀柄都攥不稳。
赵彻趁乱冲下两级台阶,一剑劈倒最前面的叛军。
第二人举刀扑来。
他侧身让开刀锋,长剑从那人肋下送入,又抽剑横斩。
血沿着剑身往下流。
“顶住!”
赵彻踹开脚边尸体。
“谁都不准退,让他们死在玉阶下!”
叛军接连冲来。
一名禁卫被砍倒,北门戍卒也有人中箭。
杜仓肩头中了一刀,连伤口都顾不上按,抡起长矛挑翻一名叛军。
廊顶那名密卫射空两轮弩箭,抓起地上的长刀,翻身跳下。
一名死士正扑向赵彻。
密卫横刀拦住对方。
那死士出刀阴狠,刀刀奔着脖颈、心口去。
密卫硬挨两刀,手臂裂开一道口子,仍挥刀斩下那人的头颅。
赵彻穿行在尸体与血水间,不断补上缺口。
玉阶后面,是华阳夫人和嬴异人。
宫门若被冲破,叛军人数远多于他们,后面的防线也撑不了多久。
公子傒见久攻不下,脸色越发难看。
他翻身下马,拖着长戈朝前走。
叛军让出一条路。
“都滚开。”
公子傒盯住赵彻。
“我亲自杀他。”
赵彻抹去脸上的血,也往前走了几步。
“你早该自己来。”
公子傒大喝,长戈横扫。
戈刃带着劲风压来。
赵彻退开半步,横剑架住,虎口当场裂开。
公子傒第二击紧跟着砸下。
赵彻侧身避开。
长戈劈在石阶上,石屑四散。
两人都没退。
公子傒披着重甲,长戈每次挥动都沉得惊人。
赵彻手中剑短,不能硬挡,只能贴着玉阶游走,盯着公子傒收招时露出的空处出剑。
剑锋划过肩甲,铁片裂开,没能伤到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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