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彻盯着她。
“你跑个试试。”
他松开手,短剑却横在她身前。
女人揉了揉腕骨,皮肤留下一圈红痕。
她抬手摘下面具,随手放到药架上。
面具碰出一声闷响。
她年纪不大,至多二十出头。
眉骨横着道浅疤。
脸色发白。
“芈苏。”
“楚国芈氏旁支。”
“随师父学巫医,也学药术。”
赵彻盯住她。
“蚀骨胎毒,是不是你们这一脉的?”
芈苏脸色沉下去。
“是。”
“可它本不该流到外头。”
她走到石臼边,指尖擦过边沿的药渍。
“炼这毒,要用楚南赤藤、寒潭蜈蚣,还有胎衣血。”
“药性一旦压不住,炼药的人也得死。”
“配方一直在我师父手里。”
赵彻屈指敲了敲剑柄。
“后来呢?”
“几年前,有人闯进药寨。”
芈苏的手慢慢攥起。
“他们抢走半卷秘方,也抢走一批药材。”
“我师父死在那夜。”
赵彻问:“吕不韦?”
“我没见过他。”
芈苏抬起头。
“那些人带着吕氏商行的蛇头牌。”
赵彻心里往下一沉。
吕不韦扶持异人,从来不肯只押一条路。
他借异人回秦,又在嬴政体内埋下胎毒。
异人肯听话,解药便是恩赏。
异人不肯听话,孩子随时会死。
继承人一断,异人这一脉照样翻不起身。
吕不韦做事,总会留后手。
“你能解?”
赵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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