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傒被禁足后,府中门客散去大半,余下的人也收敛了声息。
廷尉府随时可能拿人,没人愿意陪他受罪。
黑衣人在一扇小门前停下,叩门三声。
门内有人问:“谁?”
“傒公子的人。”
门开出一道缝。
阿满站在门后,脸色发沉,袖里藏着短刃。
“我家先生自顾不暇,公子还来做什么?”
黑衣人取出一卷帛书。
“我家公子说,吕先生失了商铺和私兵,异人得了儿子,赵彻得了刀。
再拖下去,吕先生与我家公子,都会被慢慢逼死。”
阿满接过帛书,就着灯火扫了一眼。
帛书上画着北地运粮军道,标出几处关口、粮仓与运粮日期。
阿满的手停住。
黑衣人压低声音。
“我家公子愿拿这条军道,换吕先生出手一次。”
阿满抬头。
“你们要做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留下一句。
“粮断了,咸阳自然会乱。”
门重新合拢。
阿满站在门后,攥着帛书,半晌没动。
异人府内。
赵彻刚出后院,前便响起砸门声。
砰!
砰!
砰!
一下重过一下。
护卫拔刀喝问。
“谁!”
门外传来嘶哑喊声。
“北地急报!
军情十万火急!”
赵彻与嬴异人对视一眼,快步赶往前院。
大门打开。
一名浑身染血的驿卒踉跄冲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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