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逃窜在民间的余孽,奈何不得朕的重兵,奈何不得朕的黑甲卫,”
“便只能将毒计用在两个无辜稚童身上。”
嬴政走到窗边,看着咸阳城外漆黑的夜幕。
“朕要统一度量衡,朕要修驰道通直道,”
“朕要让天下的车走一样的轨,字写一样的篆。”
“这些事,朕必须做。”
“关东那些人要算账,尽可冲着朕的章台宫来,冲着朕的天问剑来。”
嬴政转过头,看着赵彻。
“他们两个才几岁?”
“一个七岁,一个五岁。”
“他们没有享过这大秦天下半点尊荣,”
“凭什么要替朕背负这满天下的仇怨?”
赵彻站在原地,没有接话。
嬴政抬起右手,在赵彻的肩膀上拍了拍。
“母后当年带朕在邯郸东躲西藏,吃了多少苦头,朕心里清楚。”
“如今朕扫平了六国,若还要让自己的亲外甥在关中整日提心吊胆,”
“连门都不敢出,朕打下这万里江山又有何用?”
嬴政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决绝。
“送他们走。”
“不必留在关中受这无休止的暗箭。”
赵彻拱手领命。
“臣遵旨。”
“只是咸阳宗正府与内史署那边,两人的籍册与踪迹……”
嬴政冷笑了一声。
“天下三十六郡,每天都有逃难的流民走失。”
“只要朕不想让人查到,这大秦的廷尉府和黑冰台,就永远查不到他们的去向。”
嬴政扬声朝殿外唤道。
“福安。”
殿门应声推开,福安快步走进来,跪倒在地。
“老奴在。”
嬴政指了指东侧的书架。
“去把宗正府呈上来的空白密卷取一份过来。”
福安不敢多问,立刻起身小跑着走到书架前。
片刻后,福安双手捧着一个黑漆木匣回到案前。
木匣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两卷尚未填写的空白绢帛,右下角早已盖好了咸阳内廷特有的黑龙密印。
嬴政拿起两卷绢帛,递到赵彻面前。
“拿着。”
“若是你真要开启那道门,内廷会给他们定下合理的因由。”
“雍城别院走水也好,急病暴毙也罢,”
“朕会让整座关中都认定他们已经不在人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