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国库的钱范!”
他嘶着嗓子喊。
“钱范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天下的钱都从这一副范里出来!”
“你拿它当自家私窑的模子?”
那人猛地转身,一脚踹翻门口摞着的钱箱。
箱子裂开,钱串滚出来,散了一地。
他弯腰从散钱里一抓,手上多了一根铜针。
那针本来就穿在钱串里,混在其中。
最近的是记账小吏。
那人一把把小吏拖过来,铜针顶在他喉侧。
“开侧门。”
他喊:“不然我先扎了他。”
小吏手里的账册掉在地上,他抖得说不出话。
“开门!”
那人吼道。
秦烈已经绕到了后头,他没有喊,走过去,一刀从下往上斜削。
削的不是人,是那人腕上缠着的一圈绳结。
绳结连着铜针的柄,是防脱手的。
绳断了。
铜针歪下去,划在小吏领子上,没有入肉。
秦烈第二下就把那条手臂反折到背后。
那人整个人被压下去,膝盖砸在散钱堆里。
孟平这时候从东侧巷子里跑回来。
“暗渠出口封了。”
他喘着气。
“西墙下有一条旧排水道,三尺宽,通城外。”
“十二个人守着,一只猫都出不去。”
芈苏走过去,从那人腰间摘下一块腰牌,她没有立刻交给赵彻,先在灯下把牌翻了两面,用小刀撬开牌沿。
牌开了。
夹层里藏着一卷极薄的帛。
赵彻接过来,展开。
上头字小,密密一行行。
第一页写着账目:轻钱十八箱,作为“顶账之用”。
第二页写着正钱三万枚,去向一栏只有六个字。
支付关东铸工。
赵彻抬起头。
“十八箱轻钱是幌子。”
他说:“他们要的不是掏空库房。”
“他们要三万枚真钱,运出关去,养关东那些替赵国铸兵的工匠。”
“拿大秦的钱,付赵国的工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