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默涵，嘴唇翕动：“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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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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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在屏东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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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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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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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林默涵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组织会照顾好嫂子。”

“还有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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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叫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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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该上小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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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颤抖着递给林默涵，“这是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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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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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块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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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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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件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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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包被血浸透了。

林默涵接过时，感觉沉甸甸的，像接过一整座山的重量。

仓库大门突然被撞开，特务们冲了进来。

探照灯的光束直射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走！”老赵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一把推开林默涵，自己滚向另一边，同时掏出手枪朝门口连开三枪。

枪声在仓库里炸开，回声震耳欲聋。

一个特务应声倒地，其余人立即卧倒还击。

子弹如蝗虫般飞来，打在木箱上，香蕉的汁液混合着木屑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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