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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口药贵啊。”王德全弹了弹烟灰,眼睛盯着张启明面前的文件,“你们这些读书人,一个月那点薪水,够干啥的?”
“是,是有点紧张。”
“要不要哥哥帮你一把?”王德全向前倾身,压低声音,“我知道有个路子,能搞到便宜药。
就是需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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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懂的,手续上要行个方便。”
张启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王德全所谓的“路子”是什么——把海军的盘尼西林、链霉素偷出来,在黑市上换成钱,再用一部分去买假药或者廉价替代品。
三个月前,基地医院就有士兵因为用了假盘尼西林感染身亡。
“王长官,这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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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王德全拍拍他的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娘今年六十三了吧?
我老娘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岁数,人啊,活着的时候不孝顺,等走了哭都来不及。”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插进张启明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想起了三天前收到的家书。
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启明我儿,娘没事,就是咳得厉害些。
你在外要好好当差,莫要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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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上有几处水渍晕开的痕迹,不知是咳出的血,还是眼泪。
“需要我做什么?”张启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简单。”王德全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下个月十五号,有一批‘特殊物资’要从三号码头出去。
你给这份出港许可盖个章,签个字就行。
其他的我来安排。”
张启明接过清单。
上面列着二十箱“海军训练器材”,但重量和体积对不上——训练器材不会这么轻,也不会需要恒温保存。
这分明是药品,或者更糟,是武器零件。
“王长官,这些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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