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海伯递过来两碗热粥:“喝点暖暖身子,风浪要大了。
“
果然,渔船驶出避风港后,海浪明显变大。
陈明月有些晕船,靠在船舷上脸色苍白。
林默涵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她:“吃这个,会好受些。
“
陈明月接过药丸,突然注意到林默涵的右手手腕有一道新的伤痕:“你的手怎么了?
“
林默涵下意识地缩回手:“没事,刚才在船屋被木板划了一下。
“
陈明月抓住他的手腕,借着微光看清了伤口——那不是划伤,而是明显的绳索勒痕。
“你刚才在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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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明白过来,“那只野猫是你放的?
“
林默涵笑了笑,没有否认。
当时为了引开特务的注意,他确实用绳索做了一个简单的机关,让野猫受惊窜出。
“你总是这样,“陈明月叹了口气,“把危险都揽在自己身上。
“
林默涵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轻声说:“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选择。
“
清晨六点,渔船抵达澎湖马公港。
阿海伯将船停在一个偏僻的码头,指着岸上一间红瓦房:“那就是安全屋,钥匙在门框上面。
“
林默涵握了握阿海伯的手:“谢谢,这份情我记下了。
“
阿海伯摇摇头:“沈老板客气了,当年要不是你帮我儿子摆平那场官司,他早就没命了。
“
两人目送渔船离开,然后快步走向红瓦房。
房子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林默涵检查了房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进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微型指南针,放在窗台上——这是给后续联络员的信号,表示此处安全。
“你先休息一下,“他对陈明月说,“我去弄点吃的。
“
陈明月确实累了,靠在椅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发现林默涵正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张台湾地图,眉头紧锁。
“怎么了?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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