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低头检查自己。
军装完整。
皮肤也没有明显破损。
哪来的伤口?
“我们没受伤!”
“有些伤,肉眼看不见。”
吴汉峰一本正经地道:“预防为主。”
另一名特战队员盯着针筒。
“你管这个叫消毒?”
“对。”
“消毒药水呢?”
吴汉峰接过针筒,举起来看了看。
透明针筒里几乎看不见液体。
活塞已经被推到了接近底部的位置。
那名特战队员立即道:“针筒都已经推到底了!”
“里面根本没有药水!”
吴汉峰仔细看了一眼。
“有一点。”
“在哪儿?”
“针座里面。”
两名特战队员:“……”
针座里面能有多少?
一滴?
半滴?
你为了这么一点所谓的消毒液,拿这么粗一根针扎人?
这哪里是消毒?
分明是医疗器械形式的报复!
郝强站在旁边,嘴角也抽了两下。
他清楚地记得,吴汉峰等人在卫生队挨猪针时,一个个疼得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现在风水轮流转。
终于轮到猛虎特战中队的人体验了。
问题是,他们挨针好歹还有医疗理由。
这两个俘虏身上连个伤口都找不到。
其中一名特战队员咬牙道:“你们这是虐待俘虏!”
吴汉峰立即摇头。
“不能乱说。”
“这是医疗关怀。”
“我们看见你们可能受伤,主动提供消毒服务。”
“你见过用针筒消毒的吗?”
“今天就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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