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三个人也顾不上什么连长的威严、班长的体面了,一起涌进了诊疗室。
吴汉峰已经被挪到了病床上,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葡萄糖液体一滴一滴顺着软管流进他的血管里。
他还没醒。
但脸色比刚被抬进来的时候好了一些,嘴唇恢复了一点血色。
那抹诡异的微笑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安静的、正常的睡脸。
周海波第一个扑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双手握住吴汉峰那只没有扎针的手。
“锋啊!
你一定要好起来啊!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呐!”
那嗓门,那语气,那眼泛泪花的真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演什么生离死别的苦情戏。
刘洋也不甘示弱,挤到床的另一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锋哥!
锋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
我们以后再也不逼你了!
再也不催你加练了!
再也不让你跑步了!
五公里不跑了!
四百米障碍也不练了!
单杠双杠全免了!”
“你要是不想训练,以后就在宿舍躺着!
我天天给你打洗脚水!
打一辈子!”
周海波:“对!
对!
什么及格不及格的,去他妈的!
以后你想怎么练就怎么练,不想练就不练!
我们再也不说你了!
‘
“你想抽烟是吧?
我给你买!
中华!
软中华!
你想喝茶是吧?
铁观音!
正宗的安溪铁观音!
八十六一罐的!
我给你买两罐!
你喝一罐我倒一罐!”
“只要你快点醒来,统统实现!”
陈志远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戏精在自己面前丧心病狂的表演,嘴角抽了又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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