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身体一颤，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我们不需要，你继续在这里当俘虏了，这里养不起闲人，更养不起敌人。”

“现在雨停了，你走吧，出去后是死是活，看你自己本事。”

“趁现在走，酸雨再下起来之前，你或许还能找到个地方躲一躲。”

听到突然被放走的消息，黑子眼中更多闪过的是茫然。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沙哑地说：“……明白，谢谢……不杀之恩。”

林凡没再说什么，动手解开了黑子身上的绳子。

黑子挣扎着站起来，因失血和捆绑，脚步有些踉跄。

他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那两袋粮食，最终低下头，步履蹒跚地走向棚门。

医生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阻拦。

他明白林凡的决定是当前最合理的选择。

王楷也沉默地看着。

林凡拉开棚门，外面是雨后潮湿但暂时安全的空气。

黑子头也不回地，踉跄着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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