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快速而清晰地同步着他感知到的信息。

“目前看来，这是唯一的入口，我们只能从这里进去。”

“我打头，玫第二、医生第三，王楷断后。

保持绝对安静，管道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林凡迅速下令。

王楷的腿伤爬行会非常吃力且可能造成声响，但此刻没有更好的选择。

王楷咬咬牙：“没问题，我能行，就是上去有点难。”

确实，高度对于徒手攀爬来说有些困难，尤其是王楷还带着伤。

“需要垫脚的东西。”

玫立刻说道，目光扫向走廊两侧。

她迅速走向旁边一扇虚掩着的、标有“设备暂存间”的门，推门向内望去。

里面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办公桌椅和医疗设备残骸。

“过来帮忙。”玫低声道。

林凡和医生立刻上前，三人合力从房间里抬出了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办公桌。

桌子很沉，但在三人协作下，被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检修口正下方。

王楷持斧警戒着走廊两端，确保没有东西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过来。

桌子高度加上林凡的身高，刚好能够到检修口。

林凡率先站上桌子，小心地拆下剩余的破损滤网，率先钻入了狭窄的通风管道。

管道内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霉变气味，几乎令人窒息。

他只能匍匐前进，动作极其缓慢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玫紧随其后，她的身形更纤细，在管道中移动相对自如。

医生和王楷也依次艰难地爬了进来。

林凡凭借着感知在前方摸索着领路。

管道内并非完全黑暗。

偶尔能从其他破损的通风口看到下方房间透上来的光。

那些惨淡光晕极其微弱的、不知来源，如同鬼火般忽明忽暗。

爬行了大约十几米，前方出现了一个较大的通风口，格栅破损严重。

林凡停在通风口边缘，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小心翼翼地向下探去。

下方是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光线比管道内略好，但依旧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混合着臭氧、冷却剂和淡淡消毒水残留的气味。

与外面浓烈的孢子甜腥味截然不同。

这里似乎……相对“干净”？

他的感知仔细扫描着下方。

“

林凡用极低的气声向身后传递信息。

“暂时没有发现危险，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他轻轻拨开破损的格栅，露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缺口。

下方约两米多高，地面是光滑的防静电地板。

“我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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