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一回能让人三五个月下不来床那种。”
“我姐,也就是你奶奶,没生下雌崽继承人。
你爹虽然祸祸全族,但他确实是历代雄兽最抗揍的一个。
被古树揍得一瘸一拐,第二天还能爬起来跑到古树面前骂它,索性我们就做签让他当。”
野棠听完,觉得她这个爹当上尊主,实在是实至名归。
野棠把凌铄说的这些事记在心里,没跟凌篁提。
凌篁要是知道她听了这么多,怕是又要跳脚。
不过她确实对人族领地那棵树起了兴趣。
一棵会挑人揍的古树,认主之后还能保持这么鲜明的脾气,倒是跟空间里那棵安安静静的兽神古树不太一样。
她抽空回了趟空间,站在兽神古树下,把手贴在树干上。
树干温润,灵气流转平稳,没有半分要揍人的意思。
她试着跟树沟通,意识里传来一片模糊的回应,大意是“外面那棵脾气大,管不了”。
野棠收回手,觉得这棵树倒是会甩锅。
出了空间,她去花园后面找凌铄。
凌铄正蹲在树苗旁边,拿小铲子松土。
野棠在旁边蹲下,问:“三叔公,领地那棵树,除了揍雄兽,还有别的脾气吗?”
“有。
它挑人。
雌兽它不揍,雌崽它也不揍。
认主之后,只认人族血脉。
外人进领地,它拦。
自家人进领地,它放。
你爹那种,属于自家人里它看不顺眼的,所以揍得格外顺手。”
“它为什么看他不顺眼?”
“大概是你爹小时候在它根底下拉过屎,加上我撺掇那棵树揍他。”
“棠棠,怎么在发呆?”幽猎敲门进野棠的书房。
他在门口看见野棠对着树心发呆了很久,水都没喝一口。
“我在想,兽神古树死亡了跟普通树木有什么区别。
我翻了典籍,没有任何记载。”野棠掏出空间给她的书籍,“这本算是最精细的描写了,上面就写了三个字‘有区别’。
区别在哪里,我研究不出来。
吗喽也没检测到这个树心有什么灵力波动。”
幽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那颗树心看了看。
碧绿的石头,表面温润,确实没有灵力波动,跟普通的玉石差不多。
他看了一会儿,把树心放回桌上。
“棠棠,会不会这树心本来就是死物,是古树活着的时候才给它灵力?”
“有可能。
但典籍里说‘有区别’,应该不止这一点。”
幽猎没再猜。
他把桌上的水杯往野棠手边推了推,让她先喝口水。
野棠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又把树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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