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你,你被缠上了。
他们将盯着你说的话每一句,每个字,而且预估出来的真实情况往往都比你想象中困难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反正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政策不行。
没任何成效,也没任何成功的可能。
同时,你要是和他们谈你的理念,那他们就跟你谈行动。
他们会说:一个行动方针可能是对的——然而这不值得一提。
对,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事情你办得好吗?
而特别重要的是:给你钱又怎么样?
你这个人看着就不靠谱。
好在,这个时间段,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努力、攻击,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他们在下一局的政治棋盘里,已然没有了执棋的资格。
只能等待新的一年。
说到底,他们如此费尽心思的表现自己,无非就是告诉自己的支持者和选民:没关系,这一次我输了,但并不代表我能力不行。
等到会议结束。
这些失败者们同样有自己的表演秀。
他们笨拙得像狗熊,在休息厅里面,努力捉住熟人的眼光,同对方逛下一杯又一杯的咖啡,表演自己最不拿手、真正糟糕的演技。
但在这个时候,他们一般是无能为力的。
只能一脸蠢相地站在里边,很感激一个不相干的同僚跟他作伴,让缺乏经验的政治记者们找上门来。
因为只要有记者被他的表象哄骗,他们就会带这些记者们前往自己的休息室,用一种独特的语言,哄骗对方说,自己“掌握了情况”,自己“状况良好”。
自己已经抓住了“下一次成功”的机会。
明年就能“卷土重来”了。
至于他的敌人?
不好意思,那都是些“无足轻重之辈”。
至于真正的成功者呢?
他们当然不会跟记者说话,因为那已经不用了。
他们只会跟朋友待在一起。
就比如:维克多。
他就跟自己的朋友们呆在一间议会休息室内。
休息室内,洪亮的声音响起。
“给我们未来的“老板”喝杯酒。”肯尼斯以最热烈的嗓门大声喊道,“他发表了一篇肯定会大写特写的好演讲!”
“他往后还会作出更好的演讲呢,”乌德说这话的神情,表明是一种最高度的祝贺。
“给他一杯酒!”达西大声附和。
众人微笑着,他们简直像一群真正的朋友,为维克多的诸事皆顺和不平凡的成就感到衷心喜悦。
罗伯特没说话,他举起玻璃杯凑近烛光,向维克多微微倾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确实,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维克多得跟他们分赃…哦,不,是分享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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