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起谋杀案。
你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谋杀案到处都是,女士。
你可以等报纸上的专栏公告。”
“我是在帮我朋友问。”
威利记录的笔尖顿了一下,接着,他问:“哦?
他是你什么人?”
“朋友。”夏尔重复了一遍。
威利却笑了。
“什么样的朋友?
你和他睡觉?
他想娶你?
朋友很笼统的,女士。
这个词汇可是有各种各样的含义。”
“每个含义都行。
就看你肯不肯这么认为。”夏尔语气淡淡的,突然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然而,这种高高在上反而让威利正视起了夏尔。
虽然没有转头,但他已经收起了笔记本和笔。
“那么,您的意思就是他想知道?
想跟我们市东区警备局谈一谈?”
夏尔没回答。
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威利沉吟了一会,然后开口说:
“他为什么不亲自找我们局长谈?
您知道的,他根本不必让您全城跑来跑去,打听几个人。
为什么呢?
除非这件事我们不好插手。
所以…”
“我知道。”夏尔打断,“他本来就没想过让你们插手。
他只想知道一些事情。
你害怕?”
“害怕谁?”威利望着还在争吵的男女。
“不害怕谁,你只是害怕卷入不该你插手的事情里。”
“然后呢?
我会死?
我会被辞退?
我是警备员,女士。”
夏尔一阵沉默。
她发觉了对方的难搞。
他说的也对,没有人会对警员下手。
那是对帝国的挑衅。
换句话说,他本身就是市议会的人,没有什么立场。
于是,她换了个说法。
“哈雷姆大道是属于肯尼斯的选区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