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是怎么被…他转让给先生的?”
达尼希犹豫了一下:
“不是转让,就是把我送过去了。
原先在镇中心,现在好像是您的原因,他们就搬去了镇东区,就是东街那里,那附近有一套宽敞的大楼,外面看着破破的,但里面装饰很好。
就像…就像办公室。
我现在就住那里…大家一起住的那种,里面很多像我一样的人。
然后平时都待在里面,偶尔要招待人的时候,先生就会叫我们,我们就去接待。”
“你怎么跑出来的?”维克多抓住了一个问题。
达尼希又犹豫了,但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
“有个人被关久了,她心理出毛病了,所以他们每周就会给我们一天时间出来逛逛。”
“既然如此,你们就没人想过逃跑?”
“跑不了,他们会杀人的,或者直接破相,或者用什么别的什么方法。”
“别的方法?”维克多眼神一凝。
“就是药品。”
“我明白了。”维克多愈发平静了,他继续问,“那么你碰了吗?”
达尼希没说话。
维克多明白了。
他将燃尽的香烟戳进杯子里。
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恳求的声音。
“您能帮我吗?”
“当然。”维克多说。
“我没有钱。”
“我不需要钱。”
达尼希抿了抿唇:
“你真的能帮我脱身吗?”
维克多没有回答。
他猜到她在担忧什么,于是,他说:
“我不需要钱。
但我确实需要你的一样东西。”
“东西?”她的眼睛稍微瞪大了一点,可还是点了点头,“我可以睡您。”
维克多忍俊不禁。
他笑了起来,笑得很大声,里面却一点情绪都没有。
他有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老鼠啮墙壁似地折磨他的心脏。
这是什么感觉?
他觉得他是想歌颂着爱和希望,但他却又必须歌颂腐败和死亡。
好一阵子,他没说话,他笑着喝了一大口酒,才在达尼希困惑的目光中,说:
“很感人。
但我并不需要你这个。”
“那您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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