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直接多了。
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暴风雨要来了。
夏尔和他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几乎就跟说着情话没有任何区别,热情而奔放,无声胜有声。
于是,安娜也懒得知趣了,直接很直白地说:
“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有好长时间——也许只有几秒钟,但似乎比一个月都长,——夏尔没说话。
接着,维克多说话了:
“夏尔,到底什么消息,说出来。”他的语气终于严厉了。
此刻,不正常的气氛终于结束。
夏尔也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乖巧地拿出一封拆过的信封递给了维克多。
维克多拿过之后,将里面的信件取出,看了一眼。
接着,安娜注意到他眼睛眯了起来。
“是不是很好的消息?
维克多?”不知为何,夏尔的声音突然像匕首割肉一样危险。
她微笑着,没有一丝人情味。
维克多也笑了一声,同样没有人情味。
他将信递给了安娜,安娜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
“哪来的?”安娜问。
“维克多朋友给的。”夏尔很干脆地回答。
这时候,她才终于像样了,让安娜不再产生敌意。
接着,她又问,“要不要我明天将它散布出去,让别人知道你可不是好惹的?
维克多?”
“不用,”维克多收起那副没有人情味的笑容,说道。
他往前探了一下身子,拿起酒瓶,往自己的玻璃杯里倒了些威士忌,才举起酒杯继续开口,“不管今天他多么让我不愉快。”他笑眯眯地喝了一口酒。
“但我也是个绅士,从来都不着急。”
安娜伸手扶了下额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有时候,她真想揭开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真想揭开这张讨厌的、轮廓鲜明的、高傲的面目。
要知道,市议会会议结束,回到家的他可是独自一个人躲在卧室里,不停咒骂这个、咒骂那个,连她都靠近不得。
现在,他却说自己是个绅士?
夏尔也倒了酒,但她兑了水。
她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维克多。
最终,她再次开了口。
“维克多,人要是等别人先请客吃饭的话,那就会有很多东西永远也得不到。
你应该当一个急性子、非常急的性子。
而且,你本来就不是绅士。”
“你这话有点难听了,夏尔。
怎么?
在你眼里,我就不像一名绅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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