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带来了改变。
你知道温斯科尔最初是什么样的吗?
空旷、毫无生气,就像是林顿镇现在的灰色地带——它们在过去很长时间都是“乡下”的代名词——衰败如影随形。
从一开始,我就是希望留住那些观望的中产,没有他们,或者说他们的税款,温斯科尔就没有未来。”
伯爵似乎说了一个维克多从旧文件和档案看不到的信息。
这让他轻松多了,更加敢说。
“但您的手段似乎有些“不民主”。
按照其他人的说法,在表面上您的成就,其实就是对他人财富的洗劫。
你对所有人的反对不管不顾,都进行一刀切。
为了按您的想法来,你给每一个人贴上了价格标签进行剥离,按他们的财富给予了不同的生存环境。
在这样的喧闹之下,您分裂了人群,掩盖了自己的独裁。”
其实说到这里,维克多还是对自己这番直率的言辞有些顾虑的。
但很快,这份顾虑就消失了。
查尔斯伯爵很有胸襟,他只说了寥寥数字。
“国王会受刑,遗体也会受庸人扰之。”
维克多惊讶地拱起了眉毛,他沉默了一阵,接着有些佩服地说:
“实际上,伯爵阁下。
我确实对您的手段有所顾虑。
在我看来,你实现了一个奇迹,可手段未免有些潦草。”
伯爵扬了一下眉:
“继续说。”
“在您规划的时间里,我发现你将人们随意的推来推去,剥夺他们的权力,甚至逼迫他们迁离土地,仿佛是将他们当做了征服者脚下的臣民。
这还只是对待普通民众,而对于商人,您更加苛责,你强行将他们的商铺拆除,毁掉了他们的生活,却不给他们一丝补偿。
在一些人的形容里,他们说您在城里播撒怨恨,收获的也只有怀疑和绝望。”
伯爵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有这种倾向,他们还给我写了一首诗。
你看过吗?”
“看过。”维克多犹豫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随意的态度背诵了一下。
“瞧啊,他就这样夺取了属于我们的土地。”
“把穷人赶到一边,欺压无亲无故者。”
“他不是在他的园里播种,他是在抢夺我们俯身的土地。
粗暴、蛮横。
从城里的街道上传来阵阵哭声,遍体鳞伤的人们呻吟不止。
可他的高塔依然升起。”
似乎无论过去多久,这首诗歌都让伯爵非常回味,他一口都没动的威士忌终于动了,就像饮下鲜血。
“很动听。”他平静地评价,“平庸者就理当这么哀嚎。”他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坦白说,我同意他们的看法。
但厌恶他们的软弱。”
“因为在一段变革之中,每个人都需要牺牲,我牺牲我的良心,他们却不肯牺牲自己的财富。
而既然他们只想坐享其成,那我只能伸手去拿。”
说完,伯爵阁下停顿了一下,他看向维克多:
“而你就很缺乏这样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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