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伤心欲绝,开始以非法药品逃离现实。
而她也一样。
最终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染上了非法药品。
这样的故事维克多曾经听过很多次,所以没什么波动。
但女人讲述故事,透露的信息却被他的脑子记录了下来。
毕竟,女人虽然没说想死。
但潜台词却无时无刻透露出这样的信息。
例如——
“我母亲昨天死了,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反正也一无所有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市里的人会对我们的人生感到好奇,我们自己都不觉得我们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维克多理解了这些话的潜在含义——她这个人虽然是陷入到了泥潭里,但已经挣扎都不想挣扎了。
这对于维克多来讲不是个好消息,所以他礼貌地询问道:
“这里的人都像您一样吗?
或者说您这可怜的经历只是个例?”
女人的回答让维克多心中再次一沉。
她说,这不是个例。
还有很多人都跟她差不多。
而且在这个街区,她都算比较好的一批人了。
她自我嘲讽:
“我也想要自杀,但我不敢,我害怕,所以我才大量使用非法药品。”
“嗯…反正这里绝大多数人都在追求这种死法,因为这种办法不怎么痛苦。”
“而且,你知道吗?
市里来的先生。”女人满脸轻松地说,“当我们这有人这样死了,我们不会问他怎么死的,我们只会问他用的是什么,然后去买一份试试。”
这又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但维克多向来有耐心,所以继续倾听,并引导她透露更多信息:
“那你们这里就没有人想改邪归正吗?”
这次,终于不再是坏消息。
“有啊,当然有啊。”女人回答,“有些人有了家庭和孩子就会变好一点。”
“不过那些人其实我也挺想不通的,但他们挺厉害的,我很佩服他们。”
维克多敏锐的察觉到了女人嘴中的羡慕,这使得他假装不经意的又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里边有些人以前比我还疯,希望早点死,但他们自从信了主之后就不那么做了。”
“不过我认为这不是主的原因,而是菲利普牧师的原因。”
“菲利普牧师是个好人。”女人说,“只有菲利普牧师会把我们当人看,倾听我们说话,理解我们的过往,所以大家都很敬重他,他总是劝我们向善,努力工作,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家庭还是孩子。”
“所以,很多人都为此戒掉了药品,因为他们有些人真的希望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再过这样的生活。”
信息虽然简短。
但还是维克多找到了关键点——家庭、孩子。
看来要想打动今天参与礼拜的选民,他就必须围绕这两点。
至于为什么维克多会这么想。
那自是因为他已经准备在这次礼拜活动上公开安娜参与竞选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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