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了好一会,他才转头看向安娜。
“怎么样?”
“很不错。”安娜迟疑了一下,“看着真像个强忍剧痛正在行走的瘸子。”
“那太棒了。”维克多露出灿烂地笑意,“记得到时候帮我买个轮椅。”
看着眼前不停流血,脸上却悬挂着兴奋神色的维克多,安娜感觉有点怪异,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她想了想,提问道:
“不需要包扎吗?”
“不用。”一瘸一拐的走到椅子边重新坐下,维克多研究了一下伤口,最后抬起头,“在让我流点血。”
说完,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又补充说:
“这样,你看着我的脸,觉得我快死了就给我包扎一下。”
盯着维克多,安娜心中的感觉愈发怪异。
可思来想去,她又不知为何。
所以,她走到维克多旁边蹲下,观察了一会。
“你先把弹片弄出来再说。”
一阵弹片掉落地板的声音响起。
见此,她抬起了头,重新看向了男人。
这个时候,他正在沉思,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她没有打扰他,只是视线来回的在伤口和脸庞上转。
而也就是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她也终于发现了怪异的地方,不经意地开始问道:
“维克多。”
“嗯?”
“你不疼吗?”
“当然不…嘶——”
顿了一下,维克多倒吸一口凉气,不满地扫了安娜一眼,“你这样我当然疼了,亲爱的。”
“是么?”安娜收回了抚摸伤口的手掌,盯着染血的手,“但不摸就不疼了?”
“也有点吧,但我很习惯了。”维克多不以为意。
“很习惯?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也经常自残?”
“怎么可能。”他看了她一眼,“我最尊重的就是我自己了。”
“哦,看得出来。”安娜点了点头,“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少做比较好。”
“怎么?”察觉到了某些心思,维克多语气调侃,“关心我?”
“有一点。”安娜坦然点头,随即转移话题,“不过这也不是重点,而是刚刚看你瘸着腿走路,像个残疾人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既视感。”
“既视感?”
“对。”安娜平静地回答,“就总感觉你真的会变成一个残疾人。”
“听起来像恶毒女巫的诅咒。”
没有理会维克多的调侃,安娜自顾自地说:
“话说回来,你要是变成了一个残疾人,你会感到痛苦吗?”
“那不会发生的。”
“假设一下。”她坚决地说。
维克多笑了一声,随后思考了一下,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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