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会让他窒息的,我一定要拯救他!
夏尔内心无所谓,脸上却一脸礼貌地点了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真感谢您的安慰,安娜小姐,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上扬的嘴角带着挑衅,夏尔迈开脚步,非常自然的走进了卧室。
明明笑容非常礼貌,但趾高气扬的气场却搞得安娜像是她的女仆。
安娜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非常平静地跟了上去,顺便带上了门。
她知道暗处,他正在窥听着两人。
高下立判,也有了答案。
“砰——”
……
卧室内,摆设一切都如同往常。
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本来在床上躺着,睡得一脸安详的维克多出现在了沙发上。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满脸懒散,看着十分孤独。
刚一进入,夏尔便注意到了这点——至少,她本人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立刻就慌慌张张、笨手笨脚地脱下外套,一脸悲痛地冲了上去。
“维克多——鼠鼠!
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你受伤的地方,要知道听见你受伤的消息,我就一宿没合眼,生怕你离我而去,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进入没两秒钟,夏尔就试图扎向维克多的怀抱。
这是安娜没想到的。
所以在她想阻止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尔跟飞起来一样的蹦起来,向着维克多扎下去。
脑子满是错愕。
这真不是想谋杀吗?
对此,维克多倒没什么看法,只是从他那温暖舒适的座位上缓缓起身,动作一丝都不带犹豫的,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身子,便躲开了夏尔的袭击。
这使得落在沙发上的夏尔就像是滑行的企鹅,开始摇摇晃晃。
维克多伸手扶了她一下,才让她没摔倒。
“夏尔。”维克多语气温和地打着招呼,“你应该要理解我是个伤员,不再健康了。”
夏尔偏过头,做了个鬼脸,满是害羞地眨了眨眼睛,说话时嘴唇灵巧地微微嘟起:
“鼠鼠,你知道我的,我只是想帮你。”
“而且你看,你现在在我的帮助下多健康啊!
简直就像是破茧重生的蝴蝶,让你拥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
“你得感谢我。”
维克多不予置评:
“也许是的——但我马上就要又不健康了,所以你要是再不坐好,我就得让你的脑袋品尝一下沉入地底的滋味。”
夏尔一脸苦恼:
“什么?
难道就不能换个有个窟窿的胸口吗?
相信我,我的脑袋一定能将它填满,还能让它感觉到温暖的。”
维克多没理她,直接松开了手。
夏尔也没摔倒,而是直接调转方向坐了个端正,满脸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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