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否认,可能会有点突发情况,例如有人会突然提着礼物上门拜访什么的。”
安娜知道维克多说的有人是谁。
无非指的是进步贵族党和保皇党的人。
不过,她觉得维克多应该明白自己其实并不想问这个,毕竟今天晚餐的时候她就问过了。
所以,她安静地盯着维克多。
这让维克多笑了笑。
“安娜,我这样一个卑贱的贫民是很难洞悉像你这种贵族周密而又高尚的想法的,所以总体而言,我十分有九分难以理解,你为什么一定想要做些什么呢?”
“老老实实的坐在家里,等着我把荣耀送给你不好吗?”
“你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维克多?”安娜不为所动,仍旧安静地盯着维克多。
“都有可能。”维克多模棱两可,微微前倾,笑容满面,“但这主要还是取决于你。”
“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想让我不知道,我就不知道。”
安娜没有被维克多这番话迷惑。
显然,她觉得还是和维克多直说比较好。
毕竟,不直说的话,维克多完全会真当不知道。
于是,安娜组织了一下措辞说:
“我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就像是一个小孩和成年人。”
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维克多遗憾的后仰,但安娜不为所动,仍然直言:
“你拿着糖诱骗我,我也得到了糖,但人却给你卖了。”
“我需要做点什么,不然我一事无成,你一直都在试图让我依赖你,我不想这样。”
“依赖我不好么?”
闻言,维克多将咖啡置于一边,跟安娜对视。
“我能给你想要的。”
“就像我解决你的债务问题,没有我,恐怕你可能还在为此头疼。”
“再者…”
维克多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直接了当说:
“你自己应该都很明白,你现在暂时没有任何在暴雨中前行的能力。”
很直白的理由,这让安娜沉默了下去。
对此,维克多继续耐心解释:
“当然,我也不是打击你,因为我很理解你现在的想法。”
维克多牵起安娜的手。
安娜没有甩开。
“妥协是件很难为情的事。”维克多说,“尤其是对自尊心强的人。”
“它让人感到耻辱、不安,但同时,这也是在锻炼你的心态。”
“弱者的心态?”安娜补充说。
维克多愉快一笑:“那要看你如何看待了。”
“妥协是相对的,凡事也具有两面性。”
“就像你今天做的一样,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但让我也不得不对你进行一些补偿。”
“我能明确地回答你的问题,看待你的想法,对你的不安进行安抚,这便是你得到的东西。”
“简而言之,我对你忠心耿耿啊,亲爱的,这还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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