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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秦逸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侧眸飞快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楚卫国,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与怒火,不敢当众多言半分。
再抬眼看向秦逸时,陈庆州的语气已然冷了几分,带着克制生硬道:“既如此,那秦先生自便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入主楼,身后一众干事紧随其后,现场气氛彻底归于平静。
目送一行人走远,秦逸侧头看向身侧的楚卫国,压低嗓音:“楚叔,随我去房间坐坐,聊几句?”
楚卫国眼底掠过一丝深意,缓缓点头,应声平和:“好,秦先生先请。”
二人相视一眼,默契十足,并肩抬步,一同走进了会议中心大楼。
进入秦逸的套房,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耳目与动静。
房间内一片静谧,之前在外的客套疏离尽数散去。
秦逸径直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没有多余铺垫,直奔正题。
“楚叔,说说陈莫安那边的情况吧。”
楚卫国神色一敛,褪去方才的从容温和,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他缓步落座,沉声开口:“手术很成功,肾脏移植的适配度极高,术后恢复平稳,目前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我与陈庆州去见他时,人已经醒了。
负责手术的王医生说,在重症监护室修养一天,若无不良反应,就可以在普通病房休养了。”
秦逸微微颔首,眸光微沉,再度追问:“那张达呢?
情况如何?”
提及此人,楚卫国眉头紧锁,语气透着几分凝重与无奈:“我没能见到张达本人,按照王医生的说法,张达暂时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他抬手轻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焦灼,“不过,按照原本的计划,周三,也就是明日凌晨,我就要接受肝脏移植手术了。
我的身体状况,怕是瞒不了多久了。”
“无妨。”秦逸语气笃定,神色沉稳安定,“今日之后,唐凯便会彻底倒向我。
你照常按原计划推进即可,陈庆州那边,无需理会。”
“对了。”楚卫国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方才在医疗中心,我全程录音了,陈庆州、陈莫安和王医生的对话,一字未落。”
他当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文件。
低沉的人声从听筒中缓缓流出,陈庆州父子的隐秘交谈,清晰无比。
短短几分钟的录音播放完毕,秦逸眸光凛冽,沉声开口:“你把录音发给我。
这份音频,再加上陈庆州私会唐凯的视频,证据链已经完整,足以给他定罪了。”
“秦先生,既然证据确凿,我建议尽早将陈庆州召回国内。”楚卫国神色郑重,语气恳切,“夜长梦多,留在安南始终是隐患。”
“嗯,我也是这个打算。”秦逸点头应声,“我稍后立刻向上汇报。”
敲定此事后,秦逸没有耽搁,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司文若的电话,让他立刻到客房来。
不过片刻,房门被轻轻叩响。
秦逸将司文若迎入房间,沉声叮嘱:“文若哥,我下午要外出一趟。
我不在山庄的这段时间,你留守此地,两件要事办妥。”
“第一,全程护好楚董的安全。
米国高盛能收买记者寻衅滋事,必然也能暗中动用其他势力,对楚董下黑手。
第二,紧盯陈庆州,绝不能让他私自离开度假山庄。”
他语气微顿,补充道:“一旦出现突发状况,我未归来之前,你直接联系商务部的谭乔干事,先行控制住陈庆州,等我回来处置。”
楚卫国闻言面露疑惑,出声询问:“秦先生,那位谭干事是?”
“是安全总局安插在商务部的内线,随团前来安南。”秦逸淡淡解释,“一来协助我处理一些棘手的工作,二来是为了监视陈庆州,严防他私自滞留境外、节外生枝。”
得知这层隐秘布局,楚卫国心中豁然开朗,神色愈发郑重,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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