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治疗效果微乎其微。”于主任语气诚恳,客观分析道,“初期病灶未压迫神经时,保守治疗或许能控制,但现在已经出现明显压迫症状,手术是最稳妥的方案。”
他顿了顿,如实告知风险:“任何手术都存在不确定性,脊柱肿瘤手术精度高、风险相对偏大,受肿瘤大小、位置、类型以及患者体质影响。
但你们不用过度焦虑,我们科室每年完成上百例同类手术,病灶切除率和手术成功率都非常可观。”
徐倩转头看向脸色微微发白的母亲,将选择权递了过去:“妈,您觉得呢?”
徐母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紊乱的气息,看向于主任:“主任,我问两句,您别多想,我只是心里没底。”
“没事的大姐,你问。”
“做完手术会不会有后遗症?”徐母声音干涩,字字透着顾虑,“还有,您说成功率高,那不成功的话.
.
.
会不会下不了手术台?”
于主任没有刻意粉饰结果,坦诚作答:“极端风险确实存在,术后可能出现神经损伤、脊柱稳定性下降等后遗症。
我们可以联动骨科、神经内科多科室专家会诊,也可以对接国外权威医师协助手术。
但如果放任病灶发展,压迫持续加重,后果只会更严重。”
许桂香陷入长久的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底满是纠结与顾虑。
良久,她缓缓起身:“于主任,麻烦您了,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我理解您的顾虑。”于主任看着她,语气恳切提醒,“但目前是手术最佳窗口期,越早手术,恢复效果越好、风险越低。”说着,他取出一张名片递向徐倩:“徐总,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确定手术随时找我,我来安排。”
徐母轻轻点头,道出了心底最深的顾虑:“嗯,我明白。
不过,我刚来魔都,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我担心万一手术完,下不了床了,太耽误事了。
我想着趁现在还能走能动,先把事情办一办。”她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徐梓林,“而且,我儿子下个月就开学上大学了,我寻思等他入学了,再做吧。”
于主任闻言心生感慨,轻叹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个月的时间尚可,我先给您开些止痛药物,夜里疼痛难忍时可以服用。
切记不要干重活、不要弯腰负重,避免压迫加重病情,身体不适立刻来院复诊。”
“谢谢您,主任。”徐母诚恳道谢。
“梓林,你先陪妈出去等下,我再跟于主任单独说两句。”徐倩轻声叮嘱。
徐母点头,二人应声离开,诊室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徐倩立刻从随身手包中取出一个厚实的红包,径直塞到于主任手中。
于主任连忙抬手推辞,却被徐倩按住手腕。
她神色郑重,语气满是恳切:“于主任,您务必收下。
您不收,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这怎么好意思。”几番推辞不下,于主任只得无奈收下,随手放进办公桌抽屉。
“于主任,我知道是手术都有风险,您跟我透个底,手术成功的概率大吗?
我是说,术后没有后遗症的情况。”徐倩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问道。
于主任没有隐瞒,据实相告:“目前我们武警总院的话,这类手术的成功率大约在97%。”
徐倩心头微沉,低声复述:“也就是说,还有3%的风险会留下后遗症。”
“没错。”于主任坦然确认,随即安抚道,“但即便出现轻微后遗症,后续通过针灸、康复理疗,大多可以逐步修复缓解。
令堂还不到五十岁,年纪尚轻,体质尚可,整体预后效果会很好,不用过度担忧。”
闻言,徐倩紧绷的肩线稍稍松弛,真诚道谢:“我明白了,多谢于主任坦诚相告。”
于主任笑着摆摆手:“不客气,我跟刘常山院长是多少年的好哥们了,举手之劳罢了。”
随后,他开好处方,将徐倩送出诊室,细细叮嘱:“拿着身份证直接去药房取药即可。
后续有任何问题,或是确定手术时间,随时联系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