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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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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

白若雪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不知为何有些发软，却还是执拗地往前挪了一步。

白冰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眉眼像她，鼻梁像她，就连刚才那副惊疑不定、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都跟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白冰颤抖着抬手，往白若雪身前凑了两步，伸出手想要轻抚女儿的脸颊，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手就那么距离女儿脸颊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悬停着，距离太近，近到白若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透出的温度，还有那无法掩饰的颤抖。

白冰张了张嘴，喉咙却是像被什么给堵住了，嘴唇颤抖地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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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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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我的女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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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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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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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断断续续的说出口，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不知是母女连心，还是别的原因，白若雪自己也说不清，她只觉得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猛地揪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是我的妈妈。

自己有妈妈了？

自己不再是没人要的孤儿了？

鼻尖那股酸涩再也压不住，眼泪决堤般涌出。

白若雪猛地张开手臂，一头扎进眼前这个单薄却颤抖的怀抱，死死抱住，担心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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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重复了好多遍，每重复一遍，嘴角都忍不往上扬，声音也越来越大，像是想要说给全世界听，“我有妈妈了！

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我有妈妈了！”

白冰同样泣不成声，双手死死回抱住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回应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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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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