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感觉,那位华尔街日报的记者,明显是受了米国某些资本的指示,才会选择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向楚天集团发难,借此来给我们的企业代表团身上泼脏水,进而影响我们与东南亚各国深度合作的成果!
而且我担心,这个华尔街日报的女记者只是个开始。
这一次,他们的阴谋虽然被我们识破,但后续肯定还会有更多后手,所以我就想着先向您汇报请示一下,看看接下来的考察投资,是否需要做出一些调整?”
“情况我知道了。”领导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你判断得不错,这件事必须重视。
你和楚卫国正面回应是对的,处置得当,没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他停顿了一下,才又开口,“这样,明天内部开会研究。
你先按常规外交辞令回应,别给那些西方记者借题发挥的机会。”
“是。”陈庆州应了一声,语气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下一个话题,仿若顺带一提,“另外领导,这次东南亚各国对双方生物医药领域的合作非常重视,会议结束后,就已经有多家生物制药的负责人找过我,表达了想要与我们龙国医药企业深度合作的意向。”
“是嘛,那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陈庆州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只是,我刚刚看新闻,得知食药监局的黄涛副局长突然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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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电话那头的反应,见领导没有接话,便又继续说道,“黄副局长长期在医药领域任职,与不少企业都有交集。
我担心这消息传出去,会引起过度解读,甚至让那些有意向的企业产生恐慌。
您看,我是不是需要提前准备一套说辞,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话落,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陈庆州已经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跳动的声音了。
东荷别苑的办公室中,领导拿着电话,目光扫过身侧的徐安国。
徐安国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二人相视一笑,瞬间明白了陈庆州这通电话的真实意图。
这哪里是来请示应对口径的?
这分明是来探底的。
陈庆州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把米国华尔街日报、楚天集团、甚至东南亚医药企业合作都搬了出来,最后总算是图穷匕见了——他想问的其实是黄涛到底出了什么事,会不会牵连到他。
“老陈啊,”领导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你的顾虑我理解。
但我要告诉你,黄涛的问题,纯粹是个人贪腐和职务犯罪,跟你们这次东南亚考察投资没有任何关系。
组织上对此次东南亚考察投资十分重视,对医药行业的扶持政策不会因为黄涛的个人问题有任何变化。
这一点,务必要让那些企业代表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加重了几分,“另外,让那些企业代表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该谈的合作,照常谈。
该签的协议,照常签。
我们龙国的营商环境,不会因为一两个蛀虫就变了颜色。”
陈庆州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
贪腐,职务犯罪。
没有“涉嫌”,没有“正在调查”,而是直接定性。
这意味着,黄涛的案子已经铁证如山,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我明白了,领导。”陈庆州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那我明天就按您的指示,给企业代表们吃颗定心丸。”
“好,那就先这样,咱们也都一把年纪了,早点休息吧。”
“是,领导晚安。”
电话挂断,陈庆州放下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重重地靠回了椅背上。
他与黄涛虽有交集,但几乎没有利益往来,黄涛被抓,与他陈庆州关系其实不大,但这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前日座谈会的画面。
散场时,黄海曾与逸秦资本的秦逸有过短暂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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