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庆州侧头,目光沉沉地扫过楚卫国,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警告,随即拿起话筒,轻咳一声,打破了会场的死寂。
而后,他笑意从容的看向米希尔,缓缓开口道:“首先,我要感谢这位,来自米国华尔街日报的米歇尔记者。
她的言辞虽然犀利,但也确实指出了一些,在今后多领域深度合作期间,各方都需要注意的细节。”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台下,才继续道:“其次,关于龙国企业是否‘健康稳定’的问题,我可以负责任地回答:此次代表团成员,均为各行业最具代表性的优秀企业,也是纳税大户。
相关资质与证明材料,出行前一周已同步给东南亚各国。
出于保密原则,涉及商业机密的部分,暂无法出示。
若米歇尔记者仍有疑义,会后可通过东南亚各国有关部门,提出正式书面申请,审批通过后,自可核实。”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至于楚天集团今日的股价波动,本不属于本次会议议题。
但既然米歇尔记者如此关心,更是将楚天集团股价波动,上升到了我们龙国此行所有企业不健康不稳定的高度,”他说着,目光落在楚卫国身上,笑意未减,“那接下来,就请楚天集团董事长楚卫国先生,亲自为你解惑吧。”
话落,陈庆州抬手朝楚卫国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楚卫国立刻起身,将话筒放到嘴边,面色如常,丝毫不见忐忑地回应道:“首先,我对此次楚天集团股价异常波动的情况深表遗憾,对持有楚天集团股票股民的损失,我也感同身受。”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米歇尔脸上:“但刚刚米歇尔记者用‘沉默’二字来形容楚天集团的应对,这不符合事实。”
“据我了解,就在今天下午,龙国时间下午两点,集团董事会已经发布了正式公告,承诺启动百亿资金回购计划及一系列应对措施。”他语气平稳继续道,“而且,截至下午收盘,百亿回购资金已经进场,股价更是稳定在了35.
5元,外资的狙击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被有效遏制。”
话落,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楚卫国没等议论声平息,便又继续道:“至于楚天集团的股价为何会突然异动,我可以明确告诉各位——这是一场来自国外金融机构的精准狙击。
至于是哪个机构,我在此就不直接挑明了。
但我可以向广大股民承诺,一切尽在掌握!”
“外资机构及其控制的操盘团队,利用虚假信息,操控舆论,并私下与集团部分股东勾结,利用A股股权变更公告的时间差,隐瞒私自出售股份的事实。
这些行为,已经涉嫌违法。
集团法务部门已经启动调查程序,相关股东的法律责任,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楚卫国的声音跟着加重了几分:“最后,关于我的身体状况。”他看了米歇尔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带着几分从容和戏谑,“米歇尔记者应该并不了解,出行东南亚之前,所有企业代表都会进行全面体检。
我也已经按照商务部的要求,做了全方面的体检,各项指标一切正常。
体检报告,将会通过集团董事会,向全社会公开。”
“陈部长,关于这位米歇尔记者的问题,我已一一做了回答。”他看向陈庆州,微笑请示,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如刀,直刺米歇尔,“不过,我也有个疑问,想要问一问这位来自米国华尔街日报的米歇尔记者。”
“你如此关心楚天集团股价波动,及我个人的身体状况,究竟是出于公心,还是私欲?
亦或是.
.
.”他微微眯眼,“你是在替狙击楚天集团股价的外资机构,试探我的虚实?”
楚卫国说完,同样没等米歇尔回应,便双手一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当然,米歇尔记者也可以选择沉默,亦或者拿出证据来解答我的疑问,驳斥我的猜测。”
放下话筒,楚卫国坐回座位,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刚那场针锋相对的交锋,不过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插曲。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米歇尔站在原地,盯着楚卫国,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她张了张口,却愣是没有说出什么。
那原本白皙的肤色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那模样,就仿若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戳破了伪装一般。
陈庆州看着这一幕,心底暗自舒了口气,抬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台下,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在这时,主持人也趁机拿回了话语权,声音里都透着几分轻快:“各位领导、各位嘉宾,根据本次会议的议程安排,记者提问环节已经结束。
接下来,请参会的媒体记者朋友跟随我们的工作人员,先行退场。
与会的领导和嘉宾,可以先回房间休整。
两个小时后,也就是安南时间晚七点,在二楼宴会厅举行招待晚宴,请各位贵宾拨冗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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