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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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唉,”又是一声轻叹,褪去了方才的凌厉,多了几分漠然,“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鑫泰投资’的事,并非我们安全总局查出来的,而是多亏了秦逸。”
他定定看着脸色飞速惨白的赵麟泰,缓缓道出实情:“你大概还不知道,如今‘澳洲鑫泰投资公司’,已是秦逸的全资资产,他手握百分之百的控股权。”
“不可能!”赵麟泰失声低吼,满脸难以置信,情绪彻底失控,“那是我一手建立的公司!
没有我的同意,他怎么可能做到?
!”
“秦逸是如何做到的,我们也不清楚,”徐安国微微摊手,语气笃定,“但我已经让澳洲的情报人员秘密调查过了,该公司的股权确确实实已经在他的名下了。”
说到这,他刻意停顿片刻,留给赵麟泰消化这颠覆认知的事实,随即再度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你隐匿资产的事,全部捅给我们?”
“还能是为什么,”赵麟泰咬牙,眼底满是怨色,“无非是记恨当年我侵占他家华建钢铁厂的旧仇!”
“不全是。”徐安国微微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冷讽,“华建钢铁厂的案子,法院早已判决,该赔的、该罚的都已落地。
秦逸和他的家人早已接受判决结果,恩怨本该就此了结。”
“如果你也接受判决结果,老老实实的在监狱里接受改造,秦逸大概率不会将‘鑫泰投资’的事捅出来。”徐安国拍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厉,“可你偏偏阳奉阴违!
表面接受判决,背地里却让自己父母和两个舅舅四处疏通关系、动用旧日人脉,妄图规避刑罚、逍遥法外!”
“赵麟泰,你可知,你名下隐匿的全部资产,数额极其巨大,仅凭这一条,你的死缓,完全可以改判死刑!”
“死刑”二字如同冰冷利刃,瞬间刺穿赵麟泰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双目圆睁,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身体剧烈挣扎起来,镣铐碰撞发出刺耳的哐当声响。
泪水瞬间崩落,混着狼狈的惶恐,他嘶哑地苦苦哀求:“徐局!
我知错了!
求您救救我!
那些资产我全部转回国内,一分不留,全部上缴国库!
我什么都不要了!
求您帮我求求情,别判我死刑!
我不想死!”
“现在知道怕了?”徐安国冷眼俯瞰着狼狈不堪的他,语气冰冷刺骨,“你铤而走险、触犯律法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你恶意侵占华建钢铁厂,逼得秦逸一家险些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刀架在脖子上了,才知道后悔,才知道怕,晚了!”
“真是枉费了你爷爷赵卫国老爷子的一番苦心,将赵家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你这个不孝子孙的身上!
若是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看到你如今这番模样,犯下这般滔天大罪,该有多心寒、多失望?
!”
字字句句,重重砸在赵麟泰心上。
他浑身颤抖,泪水汹涌滑落,砸在手背上,喉咙哽咽发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是!
是我对不起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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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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