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蛊虫,鸿门所有有潜力的武者,都会被主教强制种下蚀心蛊,无人例外。
你当时年纪尚小,我拼尽全力求情,才让主教答应暂缓给你种蛊。”
“后来我翻遍无数古籍,终于找到破解之法。
我用你的血培育蛊虫,是让蛊虫自幼以你血液为食,变相让你体内生出对抗蚀心蛊的专属抗体。”
“这不是伤害,是我为你提前打下的保命底牌,是为了让你日后可以不受鸿门制衡,可以摆脱他人的操控。”
“至于,修炼‘玄冰真气’,确实是因为你身为西域白家的女子,从生下来的那一刻便身负‘玄阴之体’。
这种体质极为特殊,若是在成年之前没能踏入暗劲,体内过剩的阴寒之气会反噬自身,根本活不过成年。”
“而西域白家的‘玄冰真气’是唯一能适配你体质的功法,能将体内肆虐的阴寒之气转化为精纯真气储于丹田,护你性命,保你平安。
只有在战斗或需要时,才会释放。”
一番话缓缓道来,吹散了白若雪心头缠绕十几年的迷雾。
原来儿时记忆里的那些让她痛苦、让她怨恨的过往,从始至终都不是苛责与伤害,而是一个父亲拼尽全力,为女儿铺下的生路与保护。
他从不是冷漠无情,只是将所有苦衷与温柔,尽数藏在了无人知晓的暗处。
心头的郁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酸涩。
白若雪鼻尖发酸,喉头哽咽不止,她死死盯着雷破山,眼底满是不甘与委屈,颤声追问出心底最深的疑惑:“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你知不知道,我恨了你整整十几年!”
雷破山眼底满是无奈与苦涩,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
可我不能说。”
“这些隐秘一旦泄露,你的处境会瞬间变得凶险万分。
让你恨我、误会我,至少能让你安稳活着,避开鸿门与各方势力的算计。”
白若雪呼吸微微一滞,沉默几秒,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轻声问道:“那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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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她是不是还活着?”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禁闭室内陷入死寂。
雷破山眸光一凝,下意识侧头扫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又余光瞥过墙面隐秘的单向玻璃。
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犹豫与忌惮,神色反复变幻。
几秒后,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掌心,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重重点头,压低嗓音,语气无比笃定:“没错,你母亲她还活着。”
单向玻璃另一端的监控室内。
叶倾城戴着耳麦,静静旁观着全程,始终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果然。
她心中暗忖,爷爷的猜测果真是对的,白冰竟然真的尚在人世。
如此一来,当年西域白家覆灭一案,所有既定结论都要被彻底推翻。
昔日惨遭雷破山灭门的白家七十七口,除却早已证实身份离世的家主白枭,其余所有人的生死踪迹,全都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思绪飞速翻涌间,禁闭室内的对话仍在继续。
得到确切答复的白若雪,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希冀的微光,语气急切地追问:“她既然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
她到底在哪里?”
雷破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覆满深深的疲惫与无力,语气满是无奈:“若雪,现在还不是你们母女相见的时候。
不过,应该也快了。”
他顿了顿,望着满眼急切的女儿,放缓语气安抚:“倘若此番前来营救我们的人,真的是你母亲白冰,我会将所有前因后果、所有隐秘,全部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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