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军并未拒绝,这‘疗伤丹’自己本就是打算借着救治陈奎老爷子的机会,将其推广给那些有钱人的,又怎么会白白错失这个机会?
!
见司鸿军没有拒绝,陈庆军便将之前司鸿军在车上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又悉数转述给父亲与兄长。
“一枚丹药,造价上亿?”陈奎满脸错愕,连连摆手叹息,“唉,这般稀世神药,用在我这风烛残年的老骨头身上,太过浪费了!”
“爸,您怎能这么说!”陈庆邦立刻反驳,语气恳切,“能治好您的顽疾,比什么都重要!
别说上亿,纵使代价再大,只要能让您痊愈,都值得!”
他说着,转头看向司鸿军,态度真诚:“司先生您放心,如此贵重的丹药,我们陈家绝不能白受,稍后我即刻让人筹备资金,结清药费!”
司鸿军抬手制止,笑意谦和地拒绝道:“诶,陈大哥不必如此。
我司家与太极陈家世代交好,家父与陈老爷子更是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
区区一枚丹药,若是收钱,传回家父耳中,反倒要斥责我薄情寡义了!”
“贤侄的心意,我心领了。”陈奎神色郑重,“但此药价值连城,我实在受之有愧,药费必须照付,万万不可让你们司家吃亏。”
司鸿军见状,收敛笑意,正色开口:“老爷子,药费之事不必再提。
相较于钱财,晚辈倒有一事相求,若您肯应允,便是帮了我西南制药天大的忙。”
“哦?
贤侄但说无妨。”陈奎颔首,语气坦荡,“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必定倾力相助!”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