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二伯,你安敢如此欺我?
!”
柳青负手而立,神色淡漠,眼底只剩冰冷的嘲讽:“二伯,是你亲口应战、自愿赌斗。
如今技不如人输了,反倒要怪我不顾及亲情?”
“柳青!
你好大的胆子!”柳承蒴抬手指向柳青,眼底满是怨毒,厉声威胁,“我爸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柳承蒴跟你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眼前骤然一花。
柳青身形一闪,瞬息而至,抬手精准攥住对方直指自己的手指,力道骤然收紧。
他眼睛微眯,冷声道:“我上次就告诫过你,莫要再让我看到你拿手指我。
二伯难道就没教过你,这样很没有家教吗?”
柳承蒴瞬间慌了神,浑身僵硬,语气发颤:“你、你别胡来!
我是你二叔,你不能——”
然而,不等柳承蒴说完,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刺耳无比,听得在场族人各个头皮发麻、不忍直视。
“啊——卧槽!
!
!”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起,豆大的冷汗瞬间爬满柳承蒴的额头,剧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却不敢再挣扎分毫。
可任凭他如何痛苦哀嚎,柳青却是丝毫没有要主动松手的样子,就那么冷漠地看着他。
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道:“二叔,这次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若再有下次,可莫要怪做侄子的心狠了。”说完,柳青这才松了手。
柳承蒴捂着肿胀发紫的手指,疼得浑身发抖,心底满是怨怼,却死死咬着牙,半句狠话也不敢再放。
这时,柳传义也彻底看清了自己与柳青之间的实力差距,也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他强撑着身躯,勉强起身,对着柳青拱手认输,声音沙哑无力:“青儿,二伯愿赌服输。
往后,我再也不敢觊觎家主之位,还请你出手,将我体内透骨钉取出。”
“取出?
二伯可莫要开玩笑了,我爷爷只教过我控钉之法,从未传过取钉之术.
.
.”看着柳传义那一副难看至极的表情,柳青嘴角微扬,缓步凑近,用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能听见的音量,幽幽开口,“二伯,您如今丹田与檀中穴已被透骨钉封禁。
从今往后,再也无法催动真气。
若是强行运功,我保证,您会尝到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
.
.
你好狠的心.
.
.”柳传义身体颤抖着,抬手指向柳青,看向他的眼底满是惊惧。
“诶,二伯,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拿手指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念在二伯年岁大了,这次我便不予计较了,若再有下次,二伯指一次,我就折断一根二叔的手指!”
听着柳青赤裸裸的威胁之言,柳传义想要开口回击,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气血攻心之下,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重重栽倒在地。
见状,柳青不再理会柳传义,直起身,转头看向走廊两侧。
一众柳家族人早已吓得噤若寒蝉,个个垂头屏息,无人敢与他对视,整条走廊死寂一片。
“三伯留下,”柳青气场慑人,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沉声下令道,“其余人,全部给我滚回万柳庄园!
从即日起,没我的命令,所有族人都不得擅离庄园!
违者,逐出族谱,剥夺所有族中福利!”
一众族人早已被柳青的狠厉与实力彻底震慑,闻言不敢有半分迟疑,顷刻间四散奔逃,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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