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多时,副驾男子挂断电话,快步走到他身旁。
“跟闫队汇报过了。”他沉声道,“闫队已经派三组、四组的人赶过来支援,我们原地等候,后续跟他们的车撤离。”
主驾男子抬手,将那枚三棱钢钉递了过去,满脸烦躁:“就是这东西,鬼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副驾男子接过钢钉,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钉身,细细端详片刻,眸光骤然沉冷,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该死。”他低骂一声,语气满是凝重,“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钢钉,我曾听鸿斌哥提过,这是柳家的独门暗器——三棱透骨钉!”
“暗器?”
主驾男子浑身一震,瞬间反应过来,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暴露了?
!”
副驾男子重重颔首,没有多余迟疑,当即又再次拿起手机,准备向闫延汇报这一情况。
主驾男子却是将其拦了下来:“你要干嘛?”
“还能干嘛?”副驾男子抬头,神色严肃,“如实汇报给闫副!
我们跟踪失败,已然打草惊蛇,必须让他知晓真实情况,方便后续部署!”
“不是!”主驾男子脸色难看,语气带着不甘,“你这一上报,不就坐实了我们任务失败、办事不力的情况了?”
“那不然呢?”副驾男子眉头紧锁,语气紧迫,“若是隐瞒实情,让闫副误判局势,出了差错,放走了柳传智,你跟我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闻言,主驾男子浑身气力瞬间被抽干,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垂下手,长长叹了口气。
“唉,行行行,打打打!”他满心憋屈,低声抱怨,“他娘的,第一次出任务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回去之后,我都没脸说自己是西南司家的人了.
.
.”
副驾男子无暇顾及他的情绪,当即拨通电话,将现场真实情况尽数上报。
电话那头的闫延听完汇报,语气沉稳地安抚道:“不用过度自责。
我立刻安排技术组追踪那辆奥迪,你们原地等候四组接应,先就近找医院处理伤口。
追踪柳传智的后续,交由三组负责。”
挂断电话,闫延立刻联系总局技术组,调取事发路段至机场高速出口的全部监控,全力追踪奥迪车辆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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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蜀中,万柳国际医院。
住院部楼下停着数辆闪烁警灯的特警车辆,顶楼特护病房的通道口,十余名特警手持防暴棍与防爆盾,列成严密人墙,死死封住通往核心病房的通道。
通道尽头,柳家老二柳传义面色铁青,对着紧闭的病房门沉声怒喝:“柳承荫,你给老子滚出来!
病房里躺着的不只是你老子,那还是我亲兄弟!
四弟骤然离世,这么大的事你也敢隐瞒不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一旁的老三柳传礼神色焦灼,语气相较柳传义缓和不少,带着几分劝说的意味:“承荫,三伯知道你有顾虑。
可你也清楚,三伯从来对家主之位没有半点心思,就让我进去看看你爸,行不行?
我们可是亲兄弟,血脉至亲,你不能一直这么拦着。”
站在柳传义身侧的柳承蒴适时开口低声撺掇:“爸、三叔,不能再耗下去了。
等柳青回来,我们就彻底错失先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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