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堂上供奉的祖先牌位,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深刻的动摇与无法言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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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尴尬。
司瑶担忧地望了一眼主屋紧闭的房门,深知此刻让祖父独自静思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收回目光,没好气地瞪了秦逸一眼,带着几分迁怒的语气催促道:“行啦行啦,就你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别杵着了,赶紧带我们再练一遍‘基础锻体诀’才是正经。”
“好。”秦逸应了一声,收敛心神,几步走到院落中央。
他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开始一板一眼地演练起来,动作舒展流畅,隐隐与周遭气息相合。
主屋内,司正雄凭窗而立,浑浊的目光透过窗棂,落在院中那个年轻的身影上。
看着秦逸将那套显然极为玄奥的锻体功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司鸿斌和自己的孙女,他心中更是掀起了层层波澜。
联想到自己为了那所谓的‘家族绝学唯血脉至亲不可传’的铁律,明知‘烈阳真诀’对女子有损无益,却仍狠心让嫡亲孙女承担这份沉重的、甚至可能毁掉她未来的传承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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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前所未有的刺痛感,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自己当真是错了?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什么狗屁嫡系传承!
说穿了,不过是畏惧权力旁落,担忧司家基业落入旁支之手的私心作祟!
自己活了七十多年,执掌司家数十载,在这最关键的道理上,眼界与胸襟,竟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一刻,司正雄看向秦逸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那里面既有被小辈戳破痛处的难堪,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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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佩。
就在这时,秦逸识海之中,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
恭喜宿主,检测到司正雄对宿主好感度提升10点,当前好感度70!】
脑海中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秦逸动作微微一滞。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屋方向,心中大为诧异:“嗯?
老爷子非但没生气,好感度还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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