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麟泰却让我应下了这件事。”
叶倾城闻言,心中更加疑惑:“赵麟泰让你应下?
为何?”
陈墨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赵麟泰说,刀哥在魔都不老实,与京南的地下钱庄暗通款曲,想要绕过他的手做事。
他让我借机敲打敲打刀哥,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京南也有地下钱庄?”叶倾城没想到还能拔出萝卜带出泥,心中大为震撼。
她立刻追问道,“京南的地下钱庄也是赵麟泰的?”
陈墨也没想到京南地下钱庄的事,叶倾城竟然还不知道,心中默默哀叹了一声。
随后,他点了点头:“是。
说起来,京南的地下钱庄比魔都还要更早一些。
只是……”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眼中又闪过一丝犹豫。
“只是什么?”叶倾城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墨的异常,立刻追问道。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无所谓,反正他也没想过能继续活下去,所幸全都招了出来。
于是,陈墨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只是,京南地下钱庄已经关掉了,负责人也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叶倾城脸色微沉,心中暗道:妈的,这赵麟泰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就这样的人,怎么有脸做赵卫国的孙子!
赵家有这样的后代,真是家门不幸啊。
稍作平静,叶倾城便又继续追问道:“详细说说京南地下钱庄的事!”
随后,在叶倾城的步步紧逼之下,陈墨不得不将京南地下钱庄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只是,在他说到押着陈虎去取账册,却发现账册根本不在陈虎藏匿的地方。
于是他便电话询问赵麟泰的意见,出手解决了陈虎,并将其掩埋在老宅树下后,叶倾城忽然察觉到有些地方好像不太对劲.
.
.
.
.
.
于是,她立刻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是说,京南地下钱庄的账本也不见了?”
“是,”陈墨点头应道,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当时,我押着陈虎去他老宅拿账本,他表现得也十分震惊,应该是也没有想到账本会不翼而飞。”
沈佳楠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她压低声音,凑近叶倾城的耳边,小声道:“倾城姐,这京南、魔都的地下钱庄账本都丢了,该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吧?
而且,我记得秦逸好像就是京南人。”
听到沈佳楠的话,叶倾城的神色微微一动。
她忽然想起之前调查过秦逸的身份背景,这秦逸大四之前也是个富二代,叶倾城回忆着之前有关秦逸的调查情况。
忽然,只见叶倾城神色一凛,蹙眉看向陈墨,询问道:“京南之前是不是有个华建钢铁厂,厂子的老板正是秦逸的父亲。
秦逸父亲的钢铁厂经营不善倒闭这件事,是不是也与赵麟泰有关?”
陈墨被叶倾城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努力回忆着过去的事情,眉头紧蹙成了一个“川”字。
半晌后,才缓缓摇头道:“说实话,赵麟泰生意上的事我并不怎么知晓。
不过,我确实听说过一些传言,说赵麟泰在京南赚了不少钱,也笼络了很多当地的企业家和官员。
说不定他真的跟秦逸之间有什么冲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