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出席商务酒会,总要准备些正装,先去给你买件出席晚宴穿的礼服,再买些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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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着话,便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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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麟泰在崎岖的山间小路上走了近四十分钟,才总算是见到了那司机口中的司家老宅。
赵麟泰一手撑着行李箱的拉杆,一手扶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宅院。
只见那宅院古色古香,伴山而建。
一条由厚重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从他脚下,一直延伸到院门。
院门前,两尊镇宅护院的石狮子威猛霸气,在那石狮子的右前方,数棵五人才能环抱住的古樟树沿一条直线而列,近观如擎天华盖,远望似千手观音,将那伴山而建的宅院极好的隐匿在了这巍峨的大山之中。
如不是行至近前,还真的很难发现。
而正当赵麟泰看的出神之际,那老宅的大门缓缓向着两边敞开,赵麟泰听到门响,目光立刻好奇的看了过去。
这时,只见一身着类似传统修行居士服装的男子,推着一个木制轮椅从院门中走出。
在那轮椅之上,一位头发、胡须皆已花白的老者,笑看着他的方向,抬手冲他招了招:“想来,你,便是那赵卫国的孙子,赵麟泰吧?”
老者虽然年迈,但声音却异常洪亮,中气十足,至少比赵麟泰现在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要强得多!
意识到这位老者应该就是西南司家的主事人,司瑶的爷爷——司正雄!
赵麟泰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冲其行礼:“晚辈赵麟泰,见过司爷爷。”
“来,上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司正雄又冲其招了招手道。
赵麟泰又忙上前几步,许是凑得有些近了,不曾想,竟然被旁边那推轮椅的男子给挡住了。
赵麟泰先是一怔,目光看向男子,立刻便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不由得心下一惊,这股气势,比起陈墨可是高了不知多少,他只好又稍稍后退了两步。
司正雄抬手轻拍了下那男子:“鸿斌,休要无礼,赵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话语虽然是在责怪,但那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似乎是非常满意那男子阻拦赵麟泰的举动。
男子应了声‘是’,便退到了一边,将位置给赵麟泰让了出来。
司正雄旋即再度伸出手,赵麟泰本就多年陪在赵卫国身边,两位老人年纪相差不多,赵麟泰自然清楚司正雄是要做什么。
于是,他立刻轻车熟路地上前将手伸了出去。
随之,司正雄便将赵麟泰的手牵住,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着赵麟泰,随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像!
真像!
麟泰啊,你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对了,你爷爷的身体最近怎么样?”
赵麟泰微笑着回应道:“他还行,身子骨还算硬朗。
司爷爷您呢?
我来之前,没听我爷爷提起您坐轮椅的事啊?”
“唉,”司正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们这些习武之人,年轻时打打杀杀,落下一身的暗伤,到老了,这身子骨也不如以前了,那些年轻时不在意的暗伤便一窝蜂的出来索要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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