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位戴着口罩和头罩的护士走了出来。
她看向孙益中,声音中带着职业的冷漠问道:“王皓的家属来了吗?”
“来了,来了。”孙益中连忙应道,然后转身看向王洪泰,向这位护士介绍道,“这位就是王皓的父亲。”
王洪泰急切地走到护士面前,因为紧张,他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之中满是担忧:“护士,我儿子怎么样了?”
护士却显得异常平静,这种场面见得多了,也很难跟患者家属情感共鸣。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几张单子递给了王洪泰,声音冷静地说道:“麻烦先签个字。
这是手术同意书、输血同意书、自费同意书,还有病危通知书。”
护士的话异常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在王洪泰的心上。
尤其是,当王洪泰听到“病危通知书”几个字时,心脏猛地一沉,在那一刻就好像停跳了半拍。
他握着笔的手不由地颤抖起来,惊恐地看向护士:“护士,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就病危了啊?”说着,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眼中也闪烁起了泪光。
护士却依然保持着冷静:“您先不要紧张,先签字,签了字我再跟您说情况。”
王洪泰无奈,只得颤抖着手,在那四张通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护士收起文件,便简要的跟王洪泰解释了一下王皓的情况:“患者送来的时候,休克指数已经大于了1.
5,属于严重休克状态。
经过医生的诊治,发现患者肋骨断了三根,身体多处脏器都有挫伤、以及内出血的情况。
另外,在其头部还有一处7厘米的钝器创口,好在没有造成颅骨骨裂。
这会儿,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
听完护士的情况介绍,王洪泰脚下有些虚浮,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幸亏孙益中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宽慰道:“王先生,保重身体啊。
既然人已经进了手术室,我们就要相信医生。”
“这位警官说的对,要对我们医生有信心,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的医生都会竭尽全力。” 护士说着,便转身朝手术室内走去,紧接着又想起了还有事没有交代,便挡住手术室的门,看向王洪泰嘱咐道,“对了,差点忘了给你说了,等下去二楼交一下手术的费用,尽量多准备一些,手术之后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哦好的,我这就去交.
.
.”说着,王洪泰又紧张的追问道,“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苏醒了么?”
护士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瞥了王洪泰一眼,淡淡地说道:“不是跟你说了嘛,医生还在给他做手术,头上、身上都有伤,肯定是要全麻的嘛!
怎么可能醒过来,行啦,您先去缴费,然后回来在手术室门口安心的等着吧!”说完,她便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王洪泰在手术室外踱着步,猛地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孙益中,眉头紧蹙,神色凝重的问道:“孙警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儿子到底是跟谁起了冲突,又是谁把他伤成这样的?
凶手抓到了吗?”
“咳,”孙益中面露尴尬之色,他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随后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接到报警,说常乐街夜色酒吧内有人聚众斗殴。
当我们赶到现场时,王皓就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王洪泰的反应,然后又继续说道,“经过我们初步的调查,情况似乎是,您儿子王皓和夜色酒吧的老板联手设局,纠集了一伙混混,原本是想要去教训一个男子,可没想到的是,那男子身手相当不错,结果反倒是您儿子被那男子给教训了一顿。
王皓断的那三根肋骨,就是那名男子造成的。”
听完警察的解释,王洪泰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愤怒。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个兔崽子!
我警告过他多少次,不要惹是生非,就是不听!”他气得脸色通红,紧接着又问道,“那他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谁打的?”
孙益中回答道:“呃,那个,头上的伤其实是被烟灰缸砸的,动手的是您儿子的女朋友……”
“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