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当兵的,不说远了,就说最近这十年吧,我、、、”
说到这里,冯解放说到最近十年,突然脑子里就想起了这‘十年’一词。
好像头阵子这个‘十年’经常被人提到过。
冯解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曲荷。
难不成?
他低头看了看照片,就问俩人:“能告诉我,这照片是哪来的吗?”
师长和政委看了冯解放的反应,难不成有隐情?
“这是今天早晨我上班,在我办公室的门底下发现的。
显见着,这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呐,这就是装照片的信封。”
说罢,把信封给了冯解放,又指了指门口。
冯解放皱眉,如果是曲荷,那不能够啊。
无论是曲荷本人还是她家的那些人,都是农民,冯解放还是了解的。
他们曲家是没有什么有能力的亲友能把手伸到部队的,这点他敢保证。
可不是曲荷?
他最近也没得罪人啊,再说了,这照片是怎么拍出来的?
他一点都不怀疑这照片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又仔细看了那些照片,的确是自己。
关政委:“怎么回事?
有什么隐情吗?”
冯解放:“政委,是这样。
刚才我怀疑是我前妻,所以才、、、。
不过,刚才您说是把信封送到您办公室了,那就不能是她了。
她在部队没有人。”
接着冯解放还是对师长、政委说了自己的疑惑,照片里肯定是他本人,但他没做过这样的事。
而且时间上也能调查出来。
他接上刚才的话,说自己近十年,没有一天晚上的行踪是单独外出的。
无论在部队还是在外面,白天黑天都没有一个人行动的时候。
虽然他解释了,可政委倒是有那么点疑惑,但师长是一点怀疑都没有。
否定吗?
哪个犯错误、犯罪的人不说自己没有错、不说自己冤枉的?
看着这个很有前途的兵,师长也狠了狠心,对着冯解放说:“这事,要解决。
无论你是否冤枉,这部队你肯定不能待了。
否则这样的照片一旦流传出去,老百姓会质疑我们的队伍龙蛇混杂,没有了威信度,往后的工作不好开展啊。
毕竟传出去影响太坏。
你也知道,哪怕是和女人有出格的关系,都被赶出了部队,何况这是、、、这是铁证啊。”
师长艰难地说:“你转业吧。
刚才我和老关合计了一下,正好,你就去你老家的那个县城,正好那里的机械厂有个位置,你考虑一下去哪里。
哦,机械厂那里你只能当个保安科长。
当然,如果你想去派出所,我可以说说,只能去你们那个镇上的派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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