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花盈不是善类,她对你下毒控制了你,你知道吗?”。
“不二哥,我不走。”秦嫣突然跪了下来,“求求你二哥,就让我待在他身边吧,就算是被花盈控制就算只是个傀儡。”
“他不是陈崇云!”慕容白终于不能再隐瞒,“他不是陈崇云,他叫南宫傲,是花盈的恋人。”…
秦嫣流着眼泪苦笑着摇头,“二哥,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崇云,可是在我心里他就是,不管他现在是谁的恋人,我只想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能看着他就好。
二哥,你走吧,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秦嫣伏在地上“咚咚”的磕了好几个头。
慕容白迟疑了,他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的将她弄晕然后带走,可是带走了她的心,她的心呢?
他把那一瓶百毒丹塞到她手里,“这是能解百毒的,你藏在身边,在她身边多加小心,实在不行就去找崇乐帮忙,她一定会帮你。
别跟人提起说见过我。”
秦嫣点点头,含泪送他出去。
慕容白不再迟疑,立刻连夜离开波罗镇奔向南边。
秦嫣却一夜无眠。
当初秦印偷偷的将她放在玉门关,只带着秋荻去了西域。
她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弱女子虽然手里有不少秦印留下的银子,却也是寸步难行,更何况天下之大早就没有她能安身的地方。
于是她便在玉门关赁了一间房住了下来,怕坐吃山空便自己做一些绣品拿去卖。
玉门关虽然是大燕境地,确是如同西域一般民风粗旷,她这样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抛头露面并不稀奇,加之她女红了得,绣品往往供不应求。
这样安稳平凡的日子过了大半年,直到她那天去给客栈老板娘送绣品,和刚刚苏醒正要下楼去活动活动手脚的陈崇云擦肩而过。
她看着他苍白如鬼魅的脸吓的脚下一空,原以为必摔下楼梯无疑,一双并不是十分有力的胳膊却抱住她。
他们双双滚下楼梯,他却垫在她身子下没让她受一点伤。
她惊魂未定,还伏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泪流满面。
直到那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呼喊着他的名字“崇云”奔下楼来,她才知道她为什么泪流满面。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她盼了十年的竹马郎君,她的崇云哥哥没有骑着竹马来,而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扶着,颤颤巍巍的离去。
她还是忍不住望着他的背影开口喊了一声:“崇云哥哥”
他没有回头,回头的是那个美貌女子,她的眼神很冷很冷,冷的她都忘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她一直在崇云哥哥的身边。
陈崇云在波罗镇盘亘了几日就准备启程回洛安,同行的还有风火神教主何其聊和圣女天香。
当然,还有源源不断秘密运往洛安城的许多大木箱子,木箱里装的都是一个个的大翁。
花盈看着紧紧跟在后面的马车,车里坐着她做梦都想要杀的人——何其聊。
她不安的对陈崇云道:“崇云,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将何其聊招进洛安城,连着他那两千魔兵都带过去。”
“放心吧。”陈崇云握了握她的手,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挂在她脖子上。
那是一只金镶玉的豆荚,豆荚是由上好的和田玉琢磨,做工十分精细,那豆荚内两粒豌豆看似一模一样,仔细分辨却能看出来其中一粒呈特殊的浅浅的粉色。
“这是控制魔兵的母种,我特意让工匠做成这样给你,你要藏好,我也有一只。”陈崇云宠溺的替她理理额前的乱发,“别担心,仇我们一定会报,一切有我。”
花盈摸着那小小的豆荚,点点头,轻轻靠入他怀中,如小鸟依人。
后面的马车里,天香正担忧的问,“教主,两颗母种都给南宫傲了,万一他调转矛头来对付我们怎么办?”
“放心,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再说我也不是毫无准备,哈哈。”何其聊摸摸配额上那一粒红色的宝石。
天香立刻会意,却又不解,“教主,母种不是只有两颗吗?
难道给他的有一颗是假的?”
何其聊笑着点点头,眼神里尽是阴骘,“南宫傲跟我玩还嫩了点,就算当着他的面给他看母种的控制之力又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我都能偷龙转凤。
等助他南下灭了中越,我们再灭了他,自己当皇帝,哈哈哈哈。”
天香也乐的花枝乱颤,“到时候我就是大燕的圣女,哈哈哈。”
最后一辆马车里坐着秦嫣和另外一个小丫鬟香容。
马车一路颠簸,香容已经昏昏欲睡,秦嫣的心却一直在最前面那辆马车那里,尽管此刻那个人怀里抱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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