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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淑先是望了望静默不语的金允熙,然后对昌模摇摇头,轻声说:“你不懂的,。”
就算眼前人是仁淑爱慕的人,不过事关朋友的秘密,没有得到允熙的允许,仁淑依然不能告诉昌模。
金昌模嘟起嘴,嘟嘟嚷嚷地碎碎念道:“我怎么不懂?
我都知道……”说到这里昌模赶忙停住了,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看白惠贞的表情。
“你知道?
昌模,你这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想说什么?”惠贞满脸奇怪地问道。
金昌模哭丧着脸,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有那么一点事,以后会告诉大家的。”
“郁闷,我出去透透气!”心中一紧,莫名的压迫和无力感涌了上来,惠贞抓紧了手里的包猛的站起身,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金昌模凝视着惠贞的背影,无奈地摸摸头,“哦,我也实在呆不住了,等在这里心急火燎的。”
话音一落,昌模三步并作两步的追逐着惠贞的脚步去了。
仁淑眨巴了两下眼睛,跟着追过去,一面大声嚷:“啊——我也去。
昌模,等等我——”
看见他们都走了,允熙才微微勾动唇角,有些疲倦的轻吁出一口长气。
不知过了多久,医护室的门开了,李东旭走了出来。
“嚄,大家都走了吗?”
东旭四处张望了几下,回身指了指敞开的门,说:“诊疗结束了,可以进去了。
你去看看吧,我去找他们。”
金允熙静悄悄的走进去。
徐仁河转过头,用清澈而充满温柔的黑眸注视着她,微微笑了下,举起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臂,局促地说:“要不要在什么写点儿什么?
听说这样会好得很快。”
允熙僵住了,她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真的看到了这个男人,却又感到头脑发晕喉头哽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终于,她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徐仁河,就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伸到仁河胸前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脸颊也贴在了他厚实的肩膀上。
徐仁河却没有动,直到丝丝凉意透过衣服从肩头传了过来,隐约听到了金允熙压抑的抽泣声,他才缓缓抬起自己完好的左手,分外温柔的拍了拍允熙的背,然后将她搂在了怀里。
此刻的金允熙已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浑身轻轻颤抖,任由徐仁河安抚着。
她的双眼紧闭,泪水如清泉般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打湿了仁河的衣服。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已经让允熙疲惫到了极点,加上她的病情逐渐加重,往往一咳嗽起来就撕心裂肺般喘不过气,允熙的奶奶已经和在美国的允熙舅舅联系上了,准备近期带她过去治疗。
允熙一直强行用药拖延离开韩国的时间,就是希望她在走之前能够跟仁河约定好一切。
此刻用泪水发泄出了积郁,又感受到了徐仁河那坚实的胸膛,仿佛世界上没什么地方比依偎在徐仁河身边更温暖、更安全了,她的心灵终于找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徐仁河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搂紧了金允熙。
出于他内敛的性格,纵使心中爱极了金允熙,他也不会说出肉麻的情话,再说仁河也从来不擅于用言语来传达自己的感情。
不可否认,大多数女孩恋爱时都喜欢恋人对自己情话绵绵来表达他不变的爱,纵使她知道自己的恋人深爱着她,她也需要男人把爱讲出来,并且是讲个明明白白,最好是不厌其烦的讲上一遍又一遍。
像徐仁河这样内敛到有些发闷的男人,也许开始能吸引女人的目光,比如仁淑、又比如惠贞,但真的走到了一起生活后,结果怎么样就很难说了,。
幸运的是,以金允熙的性格以及经历来看,她都不会对此生出太多的怨怼。
而且允熙的个性有些方面和仁河很相似——如果是快乐,她愿意与仁河一起分享;如果是痛苦,她会选择自己默默忍受。
就如同此刻,能感受仁河那颗温暖的心,允熙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一点从她逐渐平缓的抽泣声中可以轻易的感觉出来。
心满意足的依偎在仁河怀抱里,允熙断断续续说出了自己的一个秘密:“对不起。
你受伤的时候,我还以为会出大事……小时候,我父母为了救我,死于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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