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暴力女了。”具俊表眉头一拧,瞪眼睛。
“闭嘴。”金丝草假假地冲他微笑。
心情忐忑,她暗暗嘀咕:笨蛋具俊表,哪壶水不开提那壶!
你说你没事在瑞贤姐面前提在景干什么啊?
尤其那丫现在得到瑞贤姐承诺三个月不干涉的约定后,就好像得到了尚方宝剑一般,最近两三日来在学校成天缠着智厚前辈。
今天晚上也是,来到会场以后就紧紧跟着智厚前辈,瑞贤姐看见怎么高兴得起来?
“没关系的,丝草。
我不介意。”林蓉蓉轻轻一笑。
要介意什么?
微微愣了神,具俊表迅速地转过头去,仔细打量那边。
‘智厚、宇彬、易正、佳乙小姐、母猴子,唔,一切正常。
’具俊表疑惑地撇撇嘴,‘丝草跟瑞贤姐在打什么哑谜?
’
他正准备扭回头询问,眼角余光突然瞟见夏在景的手腕挽上了尹智厚垂在身侧的胳膊,智厚甩了两下,却没有甩开,反被她紧紧攀住。
具俊表的一双黑眸倏地张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个母猴子在干什么?”紧接着,具俊表沉下脸。
“她在追求智厚啊,俊表,难道你以前不知道?”拂了拂鬓边的发丝,林蓉蓉慢条斯理地回答,诚心堵一堵他。
这一下子,具俊表张口结舌,一脸的尴尬加郁卒;倒是金丝草,连连在一旁道歉:“对不起,瑞贤姐,都是因为我跟俊表……”
林蓉蓉云淡风轻地摆摆手,凝望着远处的尹智厚浅浅笑道:“和你们没关系。
丝草,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如果智厚没有给人机会,那别人就不会有机会。”
这时,具俊熙极自然的牵起林蓉蓉的手,柔声开口:“你老躲着也不是办法,好看的:。
走,过去。”
“不用了,俊熙姐。”林蓉蓉摇摇头拒绝了。
再次微笑,她恬淡地解释:“我答应了在景小姐,不干涉她接近智厚。
晚上智厚是跟我一起来的,是我让他不用管我,我需要安静。”
林蓉蓉故意给夏在景亲近尹智厚的机会,表面看起来她是善良的不忍心伤害夏在景;可实际上,林蓉蓉是为尹智厚设置了一重考验。
所谓三个月期限,其实是一个陷阱!
四年的隐瞒,尹智厚可以用不想让她费心来解释,但如今她已经回家了,也清楚这段暧昧的纠缠了,假如尹智厚还能与夏在景继续拖沓下去,舍不得快刀斩乱麻,那么,她林蓉蓉不介意跟他尹智厚一刀两断!
闵瑞贤怎么说也是吴氏集团和韩国最大律师事务所闵氏的继承人,即便是结了婚,她的婚后生活也绝不是安静呆在家里带小孩及围着锅台打转。
吴氏的主要业务在美国,闵氏也时常要与不同的人群打交道,何况瑞贤还有一个想利用所学帮助弱势群体的美好梦想。
这一切都注定了,瑞贤将来不可能成为一个全职的家庭妇女,她与尹智厚的生活有很大概率会是忙碌于事业上。
相距远了沟通少了,想法多了人说不定就变了,婚姻生活不同于热烈的爱情,它平淡朴实,但必须恬静永远。
一个不能果断拒绝引诱的男人,她林蓉蓉要来干嘛?
她想留给闵瑞贤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她肯保护她的男人,若是尹智厚不能做到面对瑞贤以外的女人抛过来的媚眼如同看不见的瞎子,那还不如趁早分手的好。
依林蓉蓉主观想来,就是闵瑞贤本尊遇到这种事情,处事极有主见、极其爽厉的她也应该是如此决断,那可是个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连家族继承权都毫不留恋的女子,也绝对会舍得就此放弃智厚!
迎着具俊熙与具俊表两姐弟疑惑不解的目光,林蓉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表现出有些欲言又止、不方便说人是非的模样。
顿了顿,林蓉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金丝草,温婉地说:“在景小姐,可能是心理方面的缘故,或者是压力过大,脑子有些……和我们不一样。”
待丝草瑟瑟的将夏在景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两人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林蓉蓉才接着温和地说道:“我担心过于刺激了她。”
好吧,她林蓉蓉已经不动声色帮夏在景在众人脑海里成功塑造了一个精神病的美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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