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冥走后,何诗心就再也沒有睡着过,2天來的经历让她已经习惯了沈冥在身后的温暖。
一直到凌晨2点,沈冥才回來。
不过他并沒有上床,而是拿着被单枕头睡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你去,哪里了?”何诗心担心道。
“一点工作,好在沒遇见麻烦,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了。”沈冥微笑的靠在了墙角坐下。
“是吗?
那为什么不上來睡呢?”何诗心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暧昧,脸都羞红了。
“不必了,今天并沒有人监控,就沒必要演戏了,我睡这里就足够了。”沈冥理所当然道。
“哦。”被拒绝后,何诗心也不再多言,眼中的失落被房间里昏暗的灯光所掩盖。
第二天清晨,何诗心是被门铃声吵醒的,正在做早饭的沈冥擦手來到了门外,竟然是快递员。
“您好,这里有娜塔莎?
何小姐的包裹。”快递员礼貌的说道。
“娜塔莎小姐现在沒住在这里,我帮他签收拿进去好了。”沈冥接过了单据道。
“呵呵,货物想必这位先生一个人拿不进去了,还是我们來吧。”快递员笑了笑,由8名运输工人吃力的将货物从卡车上搬运了下來,那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快递,足有一辆轿车的大小,可怜8个工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货物搬运到了屋内,撬开包裹的木板一看,竟然是一架透明的水晶三角钢琴。
这钢琴沈冥认识,名为“亨泽曼水晶钢琴”,是由加拿大制造商heintzman生产,这架水晶体型的钢琴,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曾经大放异彩,目睹这架钢琴风采的全球观众近十亿。
水晶钢琴后來在拍卖会上卖给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竞标人,拍卖价格也破了记录,高达322万美元。
想不到几经辗转竟然放在了沈冥的面前……
沈冥看了看快递单据,上面显示是何琦邮寄过來的,钢琴里放着一张贺卡,了了几句写着,“娜塔莎,祝你生日快乐。”
“我想起來了…今天是妈妈的生日…”何诗心看到这贺卡才恍然想起,毕竟最近因为父亲的死和争权的事情,让他遗忘了这样重要的事情。
“看來有人沒忘。”沈冥拿着卡片思索了片刻,问道,“话说你的五叔和妈妈关系如何?”
“五叔和妈妈关系很要好的,用五叔的话说,他们就是‘闺蜜’。
经常一起逛街买东西。
而且五叔也喜欢弹钢琴,经常跟妈妈讨教音律。
豪门的生活并不轻松,爸爸工作忙碌常不在家,我也留学海外,有五叔给妈妈作伴,也是一种安慰。”何诗心轻声叹息道。
“是吗?”沈冥若有所思。
就在何诗心吃早饭的时候,沈冥拨了一个电话给五叔。
“五叔,今天有空吗?”沈冥亲切道。
“虽然有空,但是你二叔可不希望我们单独见面。”五叔何琦也是说得格外直白。
“五叔是会在乎二叔看法的人吗?”沈冥呵呵道。
“那就到我家里來吃午饭吧,地址丫头知道。”何琦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不见不散。”沈冥笑着挂断了电话。
“沈冥,你觉得五叔和父亲的死有关系吗?”何诗心紧张的问道,从亲情角度出发,何诗心并不希望凶手是五叔。
“现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是好人。
放心,我并不能认定谁是凶手,只是给我们混一顿午饭而已。”沈冥微微一笑。
中午时分,沈冥亲自驾车开到五叔何琦的住所。
和其他兄妹喜欢独栋别墅,背山面海的住所不同,何琦住得竟然是一高级公寓,虽然最顶层的一层楼都属于何琦一人,但他四周还是有不少的邻居,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打声招呼,礼尚往來也很正常。
所以五叔远比自己的几个哥哥姐姐更加平易近人。
虽然是个弯男,但当今社会,除了那些老古董,谁还会歧视这种问題,毕竟就连苹果的boss都公然承认自己是弯的了,许多政治家也都是带着男朋友出席宴会,大家早已接受这种“真爱”组合。
“你來过这里吗?”站在电梯中时,沈冥轻声问道。
“大家虽然都知道五叔住哪,但却都沒有來过,因为他住的是公寓楼,大家并不喜欢去这种地方,用爸爸的话说,和一群陌生的邻居寒暄,他连饭都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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