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看过。”
“那是个什么鬼故事?
还有印象吗?”
阿青沉思片刻,缓缓道:
“好像是一个鬼,利用夫妻之间的不和睦,引诱那个妻子上吊自杀。”
奥兰若有所思,道:
“那时候在这看鬼故事,相比于后来在这看鬼故事,心情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时候的心情阳光多了,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季的农忙时节,看鬼故事的时候还有种清凉的感觉呢。”
阿青尴尬一笑道。
旋即,阿青脸色稍稍一沉,接着说:
“虽然那时我也想像过,在这房子周围有上吊的幻想画面,但只是一闪而过,并不觉得太深刻。”
奥兰没再追问,或许他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这两个鬼故事乍看不同类型,实质竟是如此相似。
接着,他又开始用他那种匪仪所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逻辑安抚阿青:“你不要把自己家想像得那么恐怖,你应该多感受家里的亲切感,所有的恐惧都只是因为亲切感的丧失。”
“言下之意,是不是害怕鬼怪都是因为对陌生的恐惧?”湛月若有所思道。
“你这家伙,还蛮懂得举一反三嘛。”
奥兰特意用轻松的口吻冲淡这凝重的气氛。
“现在你该知道错愕和陌生的关系了吧。”奥兰接着问湛月道。
“错愕?”湛月这才联想起:刚开始奥兰说阿青幻想自己莫名攻击自己的朋友或亲人,然后引来众人的错愕、不可理解。
那不就是陌生的意思嘛?
“照这样说,他把自己想像成了‘陌生’,也就是‘鬼’了。”
湛月道。
“这就不难解释‘鬼上身’之谜了?”
“yes,湛!”奥兰煞有介事道,差点就和湛月击掌相贺了。
一旁的阿青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表现得更加不安,眼睛盯着墙壁上的钟表,眼神中充满了恐慌。
快要12点了!
阿青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转移到墙壁一角,表情绝望而惊恐,喃喃道:
“他们就是在那里死的。”
连空气都似乎在渐渐凝固,只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而当恐怖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往往会习惯性地屏住呼吸,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难听到。
这种一般的宁静,就像一个平面被风吹拂一样,只是出普通的风声。
如果那个平面还要退缩,中间凹进去形成一个空洞,那风声都有可能变成怪声。
“!
有什么好怕的。
不就是个鬼吗?
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一道神经质的高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湛月一副轻佻的表情,环顾四周道。
这一叫,连阿青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来了。
在他的印象中,眼前这个同龄人说话隐忍,应该是个偏内向的人,可现在的言行完全走向了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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