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处在高堂之上,不离几里蓝天,如何知晓万民之事?
皆是要有百官相传而知,若是有官说谎,却是如何?
所以君在宫中行权为下策,应将万民之生计交由民官所行,有此定然民有所待,君有所倚!”
听完李温如此说,在场所有的书生都微微张嘴,吸了一口冷气。
李温所说这是要分皇帝的权,可在太祖高皇帝,撤丞相之职,集权于皇帝。
要是分皇权会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不敢想。
“我……我还有一题想问先生,不知先生如何看待理学或者是心学?”
一个书生有些怯生生的现在人群后面,用力的喊出问题来。
所有人都寻着声音看向后面那个怯生生的书生,只见那书生低下头,不敢与众书生对视。
“我如何看待理学和心学?
以我之见,皆是伪学,更是枷锁桎梏,完完全全的糟粕!
习过理学的人多是腐儒。”
所有人不再看那个怯生生的书生,反而都睁大眼睛看着李温。
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学的理学,因为行科举就要学,理学才行。
在他们的认知中,理学虽然不尽人意,条条框框太多,所以他们才跑过来了解实学。
但是一听到李温把理说评价的一文不值,多少有些不服气。
就好像你自己可以说自己的学校不好,但是别人不能说你的学校不好一样。
“先生之言,有些偏颇吧!
虽然理学多有问题,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有人尝试着问出来,实际上是想听李温到底要如何具体解释!
“这就是我原本之想法。
想当初我与诸位差不多,以为理学虽不是天下最好的学问,但是是好学问。
可是我考过秀才,再考举人之时,想明白一个问题,我熟读古文典籍就能治国?
我会写字,会从一个字或是一句话中看出什么大道理,然后再写一篇文章,就能治国?
简直荒唐的不要,我无论做何却只能与理学所言那般去做,那我长着脑袋,想着双手干嘛?
只是用来学别人的东西?
理学亦来自儒学,可为何现在人不提古儒?
现在我们读着纸书,可孔子读得还是竹简!
千百年来,一些东西注定要淘汰,那么一定就会有新的东西出现,而为人者,自然不应保守残缺,更应用着自己的脑袋与想法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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