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吓他一吓。
哪里知道他就这般乖觉,把前的银子钱都补上了。
“
“看来,西京是想对移星宫出手了?
可安排妥当。”
“安排是安排了,可是西京这些年来可是挣了不少财物。
若是这般放过去了,可是好一大笔损失。
何况鹬蚌相争,一向是西京惯用的招数。
数年来,不全然如此么?”
女皇欣慰笑道:“朕倒是好奇,你有什么法子。
难道这西京全然是蠢物,十数年来费了那些金银。
还能再花上一次钱财不成。”
堇月柔柔一笑:“母皇放心,堇月自有妙计。
何况这些年,不是西京出的银子,只怕天山没有如今这般固若金汤。”
女皇突然沉默,复叹气道:“说起天山,若非多年动荡,也不能如今才教你报仇雪恨。
委屈你了。
这张贞婳当真可恶,该杀!
便是死,也万万不能消了朕心头之恨。”
堇月起身拜了一拜道:“若非是她,边境也未能如这般稳定。
潜入大秦的势力也万万不会如此顺利,比起她带来的好处,堇月不觉得委屈。
何况,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她一心想复仇,振兴家族。
多年筹谋,终究为母皇所用。
为了这个,她也算死得其所了。”
女皇更觉欣慰:“我儿顾全大局,朕深感欣慰。
西海贡来了一方白水晶,是你师傅极喜欢的。
朕已命内造制成了观音一尊,明儿你带回去奉上。
对你师尊,也算是尽一份孝心。”
堇月盈盈一拜道:“谢母皇。”
女皇取了桌上的册子来看,对她道:“一会子替朕去学堂看看几位就学的公主皇子们,也教导教导他们。”
“是。”堇月受命离去。
女皇复又批阅奏折。
欲处理兵部上书的关于增加边境兵马的奏折,想到堇月所受的苦难,眉心微促。
对身边的内监又像是自言自语,“朕是否对她太过于严厉了些,天家母女,竟然不得半点天伦。
“
“公主性格坚韧,孝心日月可鉴。
必定能理解陛下的苦心的。”女皇身边自小伺候的太监兢兢的说到。
女皇斜眼看向陈威,陈威一个激灵。
“奴才失言。”
“怎得你进来总为她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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