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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月来请她,问雪见了堇月,心下大惊。
眼前的人,和女皇年轻时候的容颜太过于相似。
倘若说有差别,便是年轻时候的女皇眼睛一直是镇静的,仿佛有魔力能将人彻底的吸入。
眼前的人,眼神是极纯的,纯粹之间又有着淡淡的悲。
如幼兽,如离家的稚童。
问雪当日到达离恨天时,亦知道那孩子的存在的,后来也奉命寻找,如今见了。
立时明白为何女皇不必她复命了,她一路随着她而去。
问了年岁,和袁宣峻是什么关系。
知晓是师徒时,又是什么时候拜入师门的。
见她提起幼年之事,面色多愁苦更是不记得,心里越发的生出恻隐。
萨伊在房中道:”既然是月氏女君所命,咱们也该去才是。
便叫三个徒儿一起去吧,若女君有什么,万一也有用的上咱们的时候。
“
听得萨伊这般劝谏,他突然严肃的捉住她的手,道:”萨伊,你与阿曌究竟有什么交易?
“
萨伊反问道:”宣哥,你说什么呢?
“
他叹气道:”巽儿在江湖自立门派却不做江湖事,你来往月氏多次,难不成是巧合?
绿洲的许多植物药材是月氏皇室才会有的。
我素来不管你们,巽儿也好,贞婳也好,都有自己的命途。
可是你不知晓阿曌,是个极为可怕的人,若是与她掺和在一起。
若还能收手,你便收手吧。
“
萨伊轻推开他的手,道:”正是她是可怕的,才有资格和我做交易。
以小博大,我不亏。
活着这些年,心里早就死了。
“
袁宣峻不语,再不劝谏。
他与她一前一后的走着,想着当年自己查到的蛛丝马迹而后又毁灭那些证据。
若是萨伊知道,真正令她母国夫国两国俱亡的人,正是如今夜在利用她的人,是否会倾尽全力的复仇?
如今她的邪功已经越发的厉害,虽然未必会杀死阿曌,可是全部族皆倾力而出,受损的又是多少生灵?
他骤然觉得,这些年养育巽恬,照顾萨伊并不是因为骨血之亲。
更是在替阿曌赎罪。
为的她一个人的权欲,周旋列国独善其身又挑动大乱。
眼见眼前的人,这样坚决。
他越发有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照顾亲人未能幸福,照顾女儿却又因为皇室与女儿失散。
这些年,看着超然于外,心里真真是苦痛不已。
一场比试,并未有太多招式。
只是在剑气过招之间,顶级高手的内力在交手之间震慑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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