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看着她,邪恶笑道:“别,哥哥。
国色天香的姑娘咱们见多了,这细皮嫩肉的兔儿爷,咱们还没试过。
不如带回去,也给弟兄哥哥们尝尝鲜。”
话才说完,这人便被一掌击倒在地,筋脉俱断,口吐鲜血而亡。
旁边的人目瞪口呆,未及反应以备一招折断了双腿,跪倒在地。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秦韵在一侧,未及去管那人的诺诺求饶。
只照顾这女子。
“这姑娘哪里来的?”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是外头送来的,我们也不知道她的来历。”
“她在这里困了多久?
还有多少人被困在这里?”
那人稍微一慢,已经被折了琵琶骨。
“两年,两年。
如今大概还有一二百女子在这里,小的只是看守,不管这些的。”
“你们关着这些女子做什么?
凡你知道的,全数说来,否则。”
“小的实在不知道什么,闫姑姑说她生不了,远远的卖出去。
她跑了我们才出来追的,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你们要这些女子生孩子,生不了了又卖出去。
孩子呢?
这些女人又是哪里来的。”
“大爷饶了小的,小的说。
男孩和胞衣有人买便送去村里,女人若不行了,便发卖到籍方里去。”
秦韵站起来,又问道:“那生了女儿呢?”
“小的不知,许是一把火烧掉了。
或者有卖去炖了,小的实在只知道这些了。”
秦韵闭着眼睛,冷笑了一阵,缓步过去:“籍坊,去了,能活几年?
我问你,你在这里多久了,这营生,又做了多久?”
“小的不过几年,至于多久真是不知。
村长,这里最大的是村长。
是。”
还未完毕,秦韵已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拔出的一瞬,血液飞溅。
“蒙大哥,那些塔,黑色的烟。
你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她此刻是幽怨的,眼里是对男人的厌恶与极度的愤怒。
蒙龑低头,又将她揽在怀里。
“我们马上去查清楚,将那些女人救出来。
与这件事有关的人,谁都逃不过。”
她平复了下口吻,脸上的血迹被他轻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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