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看着她,顿了顿道:“师哥?
自然不是。
许多年前真相未明时有一点影儿,却如未开的花一般,花苞都没有便凋谢了。
我同师哥,更多是亲人的情分。
说来,他也算是父亲的继子,明里暗里都是我的兄长,是最信任的亲人。
情爱之说,简直无从谈起。
到底我欠他太多,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也艰难。
不过,怎么你们都这么认为么?”
凌霜复道:“奴婢们不知,不过奴婢们以为,圣君是真正能陪着小姐的。
小姐这些年,也太苦了些。”
“我不觉得苦啊。
很小的时候,可是饭都吃不上的,那个饿的滋味我现在还能时常想起。
这些年虽然辛苦,可是荣华富贵什么没有享受过。”
凌霜又道:“我也不是奉承小姐,小姐真是极会贪图享乐的,不过小姐重情重义忠义两全,也对得起所受的富贵。”
“凌霜,马上又得掉入一处蛇窝鼠穴,我真是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啊。
那么简单,那么舒适。”
凌霜问道:“小姐是担心不适应东宫?
还是有旁的担忧?”
“都不是,我只是有些感慨。
这样好的日子,这样好的景色,以后真真是难得难得。
咱们住了半年,这半年可算是最轻松惬意了。”
凌霜亦是觉得这些时日的惬意令人不舍,便道:“小姐在王城外还有一处种专门植花草的地圃,不如奴婢安排着,造一所一样的园子,力求相似。
以后小姐空了,大可搬进去住。”
“也可。
只不过人都不同,只怕到时候心境会不一样。
不过能保得一分便是一分,你安排着办吧。
只是不要着急,过个一两年也无妨。”
凌霜给她将干了的头发束起,用银簪子固定了。
又取了一件暖和的外袍给她穿上:“小姐该休息了,每日里头,算了白天的,也不过两三个时辰。
长此以往,精神也不好。”
秦韵自己穿好衣服道:“你们不也是一样的,我马上休息了,你也去睡吧。
今天就别让小丫头们守夜了,外头冷呢。”
凌霜答应着下去,将房门关上,安排了云芹去休息,自己也去梳洗着睡了。
秦韵在房间取出从钰珍那里换来的鞭子,刺入角落两处柱子里,手机握了胭脂盒子。
跃然而上,横躺在鞭子上,闭目而眠。
躺在喜欢的物件上睡觉,还是极有风险。
待五更醒来时,背后到腿笔直的一条痕迹。
躺太久勒的。
凌香端了热茶来给她漱口,手里却仍然握着那枚盒子。
贴花黄时,想了许多才对凌香道:“把这枚盒子收起来吧,还有钰珍郡主送来的东西,连同那件碧潮繁星裙一同收好,暂时不要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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