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自己一直喝的补品里下了东西,气极了。
难怪这肚子里没有动静。
也不和她说话,扯了丫鬟的手,就走了。
后来几日,秦韵在园中总是闷闷不乐。
时常靠在靠西的窗户,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也不爱和凌霜几个说话,旭音请她出去坐坐。
也一应推了,众人虽然担心。
可是一应事务繁多,也就不管她了。
这天早晨风雨才过,阴云层层。
几人都出去了,几个小丫头在二门外伺候,她也不叫她们。
在西窗吹了会子风,便受了寒。
乘着地上干的,换了一件家常的素麻衣裳出去走走。
路过园中,见到一小群丫头在一起玩儿。
就着秋天的几多残花,扑着蝴蝶。
笑声盈盈入儿,欢快可人。
越发的显得她形单影只,孤弱无援。
悄悄从角门出去,走在长街上。
才下了雨,人来人往并不比平时喧哗。
也不知自己为何心情极差,胃里也酸。
走了半个时辰,才看见一处露天的戏台子。
台下观众少些,清冷得很。
台上的角儿咿咿呀呀的挥着袖子,又唱了一句“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将多少委屈和不解引了出来,眸中湿润。
便就着台下的简陋位置坐了,一出戏才完。
寒风积累的多了,风邪入体。
身上堆积了许多不舒服。
下一场戏,是一出说父母恩情的《七郎寻母》。
又唱了一句“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
这时又联想到过往种种,心里紧紧收着的愁苦全然滴落出来。
忙用丝帕擦了,却迟迟止不住。
蒙龑从军中回来,身上仍然是练武的装束。
策马而过,远远看见秦韵,一身素色。
神态极差,下了马去瞧她。
见她哭成那样,双目通红。
仔细查看四周,并无可疑的人或者事。
戏台上持续唱着游子思恋父母的戏词,见她眼泪流得更多,当下就明白了。
风拂过她的头发,一时不曾注意。
手中的丝巾被风吹起,秦韵随着帕子的方向转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正看见帕子飘到蒙龑处,他伸出手来,捉住帕子。
朝自己走来,将湿了一半的帕子还给她。
“四小姐怎么在这里,跟着的侍女呢?”
秦韵接了帕子,用手将眼泪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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