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褰携女儿谢过将军,复又饮了一杯。
蒙龑对着左侧的蒙家十二冀首领道:“蒙川,地方虽小,到底也算是天子脚下。
尽数剿灭,也查一查朝中官员可有与之勾结的。
否者,各州兵力驻守,他们没有这样的胆子,也没有这样的实力。”蒙川听完,只回了是。
蒙龑让人端了菜色上去。
“秦大人,这白豚是今日让人新鲜捞的,可尝个新鲜。”
秦褰将一片半透明的肉夹起,看了一眼道。
“白豚肥美,做法更是极难,将军这里竟然有这样的厨子。”
“大人喜欢可多尝几片。”
灼华将酒斟满,对着蒙龑盈盈笑着。
此时台下舞蹈已经完毕,众人退下,只有丝竹演乐之声。
“将军,此时景色这般美,光饮酒无趣,不若行了酒令,也好增加些乐趣。”
蒙龑举了酒杯,向众人问道。
“各位觉得如何?”众人皆赞。
“灼华,你有何安排?”
灼华笑意绵绵,一眉一眼全是风情。
“咱们的诸位将军尚武,两位客人尚文。
但诗书也是极通的,不若定了规矩,大家做诗一首,若是合了规矩的,便过了。
若是不合规矩的,便当饮三杯,高歌一曲或者自己拿得出手的,给大家演了玩。”蒙龑看了她只问什么规矩。
“这规矩也简单,只将军定诗的主题,或是景物,或是诸子,或是经书,或是美人,或是兵法,只将主题命了。
也看诸君是否应得景。
若是不成的,只将拿手的玩意儿表演一个,罚酒三杯既可。”
秦褰一介文臣,也身无所长。
“将军,这法虽好,可是几位将军尚可演武。
老夫一介文臣,女儿也是闺中女子,实在身无所长。”
灼华软语笑道:“大人若是输了,只将治国齐家之策,史上典故述说一二,教导诸人既可。
只是不知小姐所擅什么?
若是乐曲丝竹,书画舞蹈亦可。”
蒙龑看着座下的人“正是如此。
小姐可愿同行酒令?”
秦褰转头轻声问秦韵是否可以,秦韵起身盈盈一拜。
“愿行酒令。”
灼华招了招手,侍卫捧了行酒令的牌子,取出六对,将六支分于六人。
将六支挂于支架上。
“顺序已乱,将军命了题,从右至左,依次作来既可。”
蒙龑看了前方支架上朱漆紫檀的酒令牌,又看着头上弦月繁星。
“掌灯两盏,第一场便以月为题。”
丫鬟将两盏人高的琉璃灯点了,放在支架两侧。
侍卫开了第一张酒令,是一天字。
众人看了自己的酒令,天字是蒙龑的酒令。
“才命了题,便到了我么?”众人皆笑起来,只叹将军运气真真是极好。
蒙龑站起来,举杯对月,背左手而立。
“乾坤寒光冷,江山万里长。
执弓观宸耀,矢箭入幽襄。”
秦韵听了此语,心下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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