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笼子,它逃不出来。”
云愫垂眸,三师兄看似病弱,又没有武力值,但是任何一方面都是没人都超越的。
就算他没有任何的内力,对付一个高级的武士或者大剑士,都是不成问题的。
再加上三师兄打架从来不喜欢过程,有他那个神火炮,就算十个武士或者大剑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就算二师兄拥有这天下所以人都望尘莫及的武力,美貌,谪仙气质,可是他去失去了人活这一世,唯一让人深刻的感知,味觉。
他纵然拥有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天下人趋之若鹜的倾绝气质,一辈子没有感动,没有心疼,没有高兴,没有悲伤,生活就像一杯白开水一样,甚至比白开水还有寡淡无味,活着,也如形尸走肉一般。
实际是一个可悲的事情。
像三师兄,拥有天下人都望尘莫及的智慧,能力,却偏偏有个病弱的身躯,整日还要忍受着病重的折磨,没有内力抵制病痛的痛楚,便只能硬生生忍住,那种痛苦,只有亲自经历才会懂。
三师兄用完餐,便回了自己的马车里。
云愫坐在马车顶上发呆,旁边放着一笼子,笼子里关着她的那只小怪兽,小怪兽那尖锐的牙齿不停的在咬笼子,却怎么也咬不开。
云愫坐在车顶摇晃着双腿,踢了踢车顶,问道:“三师兄,你这笼子莫非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铸成的?
连慢慢那牙齿都咬不开。”
车内男子没有说话,靠在车内,闭目养神,不过听了云愫所说这句话时,轻击车壁的手指停了下来,似乎在思考云愫刚刚所说的话。
那块石头,确实是从天外而来,这马车里面的机械材料加入了那天外精铁。
所以无论硬度、韧度还是强度都比那普通的黑铁要强很多倍。
云愫拿出一块鸡肉塞进了笼子里,小怪物幽幽的看了云愫一眼,一脸幽怨的啃鸡肉。
“三师兄,你能不能把慢慢放出来?”云愫觉得慢慢那又黑又大的瞳子甚是惹人同情啊,再说了慢慢平日里很有原则,绝不会乱咬东西。
三师兄看了一眼旁边被那只畜生咬掉的一节车壁木板,冷冷的说道:“除非把它牙拔了。”
云愫撇唇,拧着笼子从车顶翻了下来,把笼子和半只鸡腿塞到惊蛰手里,“照顾好慢慢。”
然后掀帘进入了车内。
车窗外面的夜明珠灯罩全部都用被木罩合上,此时一片漆黑,只有客栈院中里挂着的几转盏风灯,闪耀着朦胧的光芒。
云愫车厢内板的隔层里拿出一个酒坛出来,拔开酒塞,酒香四溢,她故意在三师兄的面前晃了晃了。
三师兄的声音冷冷的,“要是累了,就去睡觉。”不要打扰他。
云愫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酒,凑近三师兄的脸,微眸着水眸,看着三师兄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笑眯眯的说道:“三师兄,你还没有回答我白天问你的话呢。”
三师兄冷冷的推开她,同时一根尖细的钢针已经顶到云愫的喉咙处,云愫讷讷的向后一仰,摸了摸凉嗖嗖的脖子,嘟嚷道:“全身装有暗器和机关,你是有多没安全感?
二师兄从小缺爱,都不会这样。”
三师兄蹙眉,他又在提二师兄,这么多年来,在他的嘴里,提得最多的就是二师兄,他就对二师兄这么念念不忘吗?
客栈外面的长河边,百姓点燃的烟火已经冲上了天空,云愫掀开窗帘,指着天边那一朵朵开得炫丽的彩花,说道:“三师兄,你快看,烟花漂亮吗?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其实我觉得人生嘛,一定不能默默无闻,一定要像烟花那样,炫丽到极致,让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光彩,它的夺目,它的耀眼。”
可惜只是转瞬即逝,三师兄嘴角泛过一丝苦笑,那双寒眸,瞟向窗外的烟火,若有所思。
几个穿着兽袍的粗犷江湖男子走入了客栈,云愫眉宇一皱,放下了窗帘。
“哎哎哎,三师兄,你快看看,那是不是绝地十三堡的人。”云愫喃喃的说道,当年各帮派围攻东华山,绝地十三堡的人提出江湖比武,各帮派都同意,说到底,当初东华山之困,直接的指使人就是绝地十三堡。
三师兄冷淡的眸子望过去,轻轻的点头,没有说话。
“好像还真是啊,我过去看看。”云愫跳下马车,跟着那几个绝地十三堡的弟子进了客栈。
几个男人在一张桌子边坐下,招呼了伙计送上好饭好菜之后,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
“我听说赤宵剑根本没在虞子期的手里。”
“你从哪里听说的?
五年前虞子期带着十万兵马围攻各帮派的江湖人,夺走了赤宵剑,一路之上,遇各门派刺杀,回到临渊国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差点没了性命。
赤宵剑也在途中被嵩山派的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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